伯納德先生,到底是如何讓,才能隱瞞住這些的?
伯納德先生,到底是如何讓,才能隱瞞住這些的?
只能說,伯納德為了隱瞞實際情況,將公司的財務情況,拆分出了好幾個部分。
每一個部分,都有獨立的財務小組負責。
而公司的總賬,只有伯納德一個人知曉。
也正因為在這種情況下,才能隱瞞至今。
還有一點,其公司的高管,對于伯納德,那是百分百的盲目崇拜。
不管如何,至少在這十幾年中,伯納德創造出了無數的財富神話。
只要是賺到了錢。
沒有人會在乎,這些錢,到底是從何而來。
因為,他們的老板,伯納德先生,是納斯達克的主席。
單單是這個理由,就能說服絕大多數的人。
這其中,包括了無數投資者。
而剛剛提到的那名記者。
卻是想要揭開公司的秘密。
這無論如何,都是不被允許的。
至于這個記者,之前是專門研究量化交易的。
他發現,不管伯納德掩飾的再好,也不可能在量化交易中,獲得如此高收益的回報。
而且,還不止是一次,而是每年都是如此。
這已經不是神話了。
這就是欺騙。
他一直試圖公開一部分的數據,用來模擬伯納德的基金公司。
可是,真當這位記者把這一切聯系在一起的時侯。
他驚訝的發現,伯納德的基金公司收益,竟然與股市的漲跌,沒有半毛錢的關系。
靠股票和股票衍生品來進行套利的手段,怎么可能與股票本身脫節?
但是,伯納德的基金公司,完全就是偏離了這個定論。
發現了這些,這名記者就想著尋找伯納德進行解釋。
結果,他沒有等到伯納德的召見,反而是獲得了一張10萬美刀的個人支票。
而這張支票,正是出自伯納德的個人賬戶。
說到底,這10萬美刀,就是伯納德給他的封口費。
這一下,記者更加確定,自已的推斷,是完全正確的。
于是乎,記者將支票退了回去。
將自已收集到的所有交易證據,提交到了證監會。
可結果,半小時后之后,這份所謂的證據,就出現在了伯納德的辦公桌上。
這一刻,伯納德徹底氣瘋了。
幸好,如今的伯納德,春風得意。
也沒有人愿意相信,一個沒有任何名氣的記者所說的話。
而且,伯納德還把對方告上了法庭。
甚至于,通過自已的關系,竟然在開庭之前,就把對方扔進了看守所。
就怕這名記者,掌握更多對自已不利的證據。
可現在,自已的法務總監,竟然告訴自已,無法徹底控告對方。
這如何不讓伯納德惱火?
“我告訴你,我每年花費這么多錢,把你請來,不是聽你說自已辦不到,不管你用什么辦法,我要讓這名記者坐牢,懂嗎?坐牢!”
“好吧,boss,我盡量。”
“不是盡量,是一定,我要讓整個華爾街都知道,沒有人可以質疑我,我永遠是對的,我每年,給他們發這么多的分紅,我不該受到任何的質疑!”
伯納德的咆哮聲,再度在辦公室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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