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擎轉頭沖著季禮大喊:“快開城門,沒聽見本王大哥說有解藥嗎?”
季禮作揖:“晉王殿下,下官聽見了,正因如此,才不能讓他進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殿下想想,他怎會湊巧有解藥?除非這毒是他下的。”
“你放屁!大哥是父皇長子,怎么可能給父皇下毒!”蕭擎指著他鼻子罵:“我看是你不安好心,挑撥我們父子關系!”
季禮不愿和不講理的紈绔多,擺擺手:“來人,扶晉王殿下回去休息,這里太危險,不是他待的地方。”
“本王不走,季禮,你算個什么……”
“蕭擎退下。”蕭泫故意支走他,在他進城之前,蕭擎并不安全,不能惹到東宮一脈。
“回去多請些大夫去宮門口等候,記住,要接懂解毒的大夫,誰敢阻攔,直接殺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!”蕭擎瞪了季禮一眼,跑了下去。
蕭擎去找崔行舟:“我去請會解毒的大夫,你回家找你爹,讓你爹帶人過來助我大哥開城門。”
崔行舟趕緊應下:“好,我回家找我爹。”
季禮沒理會,皇帝的毒無解,蕭擎找來再多大夫也是徒勞。
時間緊迫,蕭泫回頭看看云影:“還要多久?”
“再有一刻鐘,便能圍城,兩刻鐘南城門可破。”
蕭泫有些等不及:“發信號,東西城門讓影衛動手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蕭泫深呼一口氣,只能靜靜等待。
季禮大部分兵力都在這,只要南城門先破,鎮北軍就可快速接手東南西三城門。
季禮見蕭泫不動,不明白他為什么不攻城,心中涌上不安。
難不成他也在等,等陛下駕崩,太子繼位,他再篡位?
他是不是要說是太子害了陛下,他帶兵攻城是為陛下報仇?
不過他想的太簡單,刺客的那身黑衣,還有他用的暗器,都與燕王府脫不開關系,他想倒打一耙也沒機會。
等太子繼位,德妃和五公主都在他們手中,蕭泫若敢不認罪,他就在城門上先掛五公主的尸體,再用德妃要挾他。
想到此,季禮松了一口氣,不再盯著蕭泫。
如今蕭泫和顧希沅死不死已經無所謂,只要貶他們為庶人,便可隨意拿捏。
太子若還惦記那顧希沅,奪了又何妨?
江家的產業,還有那座玉石山,也是他們囊中之物!
皇宮內,太后也病倒了,坐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。
皇后掩了掩眼角,擔憂地走過來:“母后,先讓純妃扶您回壽康宮,陛下這有兒臣在,您的身體要緊。”
“否則陛下醒來,會認為兒臣沒照顧好母后。”
見太后點頭,又叮囑純妃:“讓母后放寬心,太醫們必然很快會制出解藥,陛下也會很快康復。”
純妃眼睛早已哭腫,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皇帝這般脆弱的樣子。
扶太后回到壽康宮,她并未哭哭啼啼問太后陛下何時能好,而是忍著淚意,在太后身邊勸她:“姑母放心,陛下吉人自有天相,很快就會好的。”
太后躺去床上,眼淚也是止不住滑落。
輕拍純妃的手,如今也只能往好處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