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三向上一拱手:“我們王爺可是陛下的長子,有何不敢?”
“殺了你們,王爺最多被陛下斥責幾句,難不成你們以為陛下會為了你們動王爺不成?”
二人神色大駭,恐怕燕王隨便安個莫須有的罪名,連斥責都不會有。
“是我看錯他了,枉我還請他去軍營請教治軍,沒想到他竟是這種小人!”楊廉鄙夷道。
“以彼之道還施彼身,楊都尉并不冤枉不是嗎?”
影三站起身,拿起被燒紅透的三角鐵走過來:“早些招認,王爺自然會去找你們背后之人,不會與你們過不去。”
他掂了掂手中的三角鐵:“你們若執迷不悟,就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你們到底要問什么?”府丞尿都嚇了出來,他只見過用刑審問別人,從沒想過自已有一日會被用刑。
“你們做了什么只管招認即可,我們不問,自然是心里有數,只看你們說得能不能對上。”
府丞死的心都有了:“我什么都沒做,今天有人送了兩壺好酒,讓我請知府大人一起喝。”
“說出那人是誰!”
......
顧希沅昏睡了兩個時辰,醒來就見蕭泫正握著她的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。
她彎唇一笑:“我們都沒事。”
“我沒事,你感覺怎么樣,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蕭泫面露擔憂,湊近詢問。
聽到他問,顧希沅只覺胸口有點疼,咳了兩聲。
接過蕭泫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,坐起身:“我也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”
蕭泫緊緊地摟住她,窩在她頸窩,聲音暗啞:“你知不知道我險些被嚇死,你的膽子真是比天大,我經不起這般嚇。”
顧希沅摩挲著他的背:“我做過準備的。”
“蓮心同我說了,還好你身上帶著這些防身的物件。”
顧希沅知曉會被他知道,不再隱瞞:“都是外祖父給我尋來,沒辦法,作為首富家的孩子,自然要有些防身的手段。”
蕭泫退開,眼眶發紅:“幸好。”
顧希沅揉揉他的臉:“接下來我們怎么辦?”
“傳信給父皇,把事情說清楚,直接回京。”
“對外宣稱你身受重傷,只能在此休養,實則你與我回京,即便有人再來刺殺,也是無功而返。”
顧希沅握住他的手:“不是我小人之心,這些刺客有沒有可能是父皇……”
蕭泫垂眸,沉吟道:“不瞞你說,我也如此猜想過。”
顧希沅抿抿唇,生在皇家真是苦了他,親爹也要猜忌:“王爺可有應對之策?”
“王妃放心,你給我那三十萬兩不是白給的。”
顧希沅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,偏頭嗔他:“當初是誰說不要?”
蕭泫笑著親吻她額頭:“因為你更重要。”
顧希沅推他:“花巧語。”
“王妃要怎么懲罰我?”
“這有什么可懲罰的?”
“等我回來,你想怎么罰都行。”蕭泫抵著她額頭:“我讓蓮心石榴進來陪你。”
顧希沅詫異:“你要走?”
“嗯,帶頭那人跑了,他親眼看到你被“殺”,不能留。”
顧希沅有些擔憂:“別冒進,你的安危最重要。”
“放心。”
此時的面具男正四處躲藏,沒想到燕王暗中培植這么多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