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部徐尚書面上在笑,內心正相反,燕王是當之無愧的戰神,可惜他們不是一路人。
經過這次征戰,想必太子的威望更加不如燕王,不如反其道而行,有時候功高未必是好事。
他行禮夸贊道:“燕王殿下英明神武,不愧是陛下之子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勤政殿滿是皇帝笑聲。
笑過之后,傳信公公并未離去,皇帝詫異:“還有事?”
“陛下,燕王殿下另有書信一封,寫給您的。”
“德全,呈上來。”皇帝神色鄭重幾分,長子從未給他寫過信,許是為了他媳婦遇刺的事。
德全拆開,看過后沒敢說話,遞給皇帝。
皇帝越看臉色越沉,眉宇間有了怒意,竟然有人在大兒媳受傷那刻,八百里加急給泫兒報信,說她生命垂危!
“陛下,燕王說了何事?”
皇帝收了信,擺擺手:“你們都下去吧。”這等家丑他不愿外揚。
丞相等人不敢再問,作揖告退。
殿門關上那刻,皇帝猛然一拍龍案:“斬得好!”
德全趕緊過來扶他手臂:“陛下消消氣,燕王殿下沒事,還打了勝仗。”
皇帝一個人坐了許久,有些時候不是沒有懷疑,只是難免心懷僥幸,希望不是。
可如今大戰在即,某些人不管不顧,只為自已利益,他無法再姑息:“德全,擺駕鳳儀宮!”
“陛下三思,現在還不知是誰送的信。”
“呵!有誰看不得燕王府好,朕心里清楚的很!”
皇帝冷哼:“如今看來,東宮良娣的惡疾大有玄機!”
德全張了張口,不知該說什么。
陛下認定的事他說再多也沒用,對著門外吩咐:“擺駕鳳儀宮!”
皇后此時已經得知蕭泫又打了勝仗,剛在屋子里發了一通火,顧希沅垂危的消息竟然沒影響他!
他此刻定然已經知曉顧希沅沒事,再想做些什么就難了。
“皇后娘娘,陛下來了。”
“好,隨本宮出去迎接。”扭曲的臉立刻消失,換上一副無害笑顏出來迎接。
“臣妾見過陛下,陛下今日怎么有空過來?”
皇帝腳步未停,越過她走去主位坐下:“朕來是有一件事要說,東宮的良娣是皇后送到莊子上去休養,后在燕王妃去探望時,發生刺殺。”
“由此可見皇后掌管后宮不當,該歇一歇,以后后宮事務由淑妃主理,德妃協理。”
跟過來的皇后大驚,身子一個踉蹌,被嬤嬤扶住。
“陛下,臣妾也是迫不得已,她生了病,又是年關,臣妾覺得不吉利,才想著送去莊子上安心休養。”
“臣妾沒想到她約燕王妃前去,更沒想到會遇到刺客。”
皇帝不愿聽她解釋:“來人,收了皇后鳳印!”
什么?
皇后趕緊跪下:“不可啊陛下,臣妾自知管理不當,但罪不至此!”
皇帝冷眸瞥著她:“若你安分守已,你還是朕的皇后。”說罷甩袖而去!
皇后跌坐在地,渾身冰涼,到底怎么回事兒?
陛下怎會收她鳳印?
顧清婉的事已經過去幾日,陛下并未追究,怎會突然如此?
“快去查查怎么回事!”
嬤嬤領命:“是,娘娘別急,老奴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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