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特產?”
張憲被林臻這句沒頭沒腦的話,給說得一愣。
他看著那些,眼神銳利如刀,身上散發著濃郁血腥味的士兵,怎么也無法將他們和“土特產”這三個字聯系在一起。
“王爺,您就別拿末將開玩笑了。”張憲苦笑著撓了撓頭,“這些人,到底是……”
“他們,是朕的兵。”慕容嫣開口了,聲音清冷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“是能讓整個漠北為之顫抖的,大乾虎狼之師。”
這番話,讓張憲的心頭,更是充滿了困惑。
他想不明白,這才短短幾日不見,中軍到底發生了什么?
怎么就多出了這么一支,看起來比他們這些邊關百戰老兵,還要精銳的軍隊?
就在他,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。
他麾下的一名校尉湊到了他的耳邊,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跟他講了一遍。
從紅鹽部落,解救那數千名心死的奴隸。
到岳飛將軍,地獄般的三日操練。
再到昨夜,以三千新兵為主力,正面硬撼六千黑狼部落精銳騎兵,并將其全殲的輝煌戰績。
張憲臉上的表情從困惑,到震驚只用了一句話的時間。
以三千新兵,全殲六千精銳騎兵?
這……這怎么可能!
他不是不相信王爺和陛下的能力,可這也太……太離譜了吧!
就算是軍神李靖在世,恐怕也打不出,如此匪夷所思的仗來。
“張……張將軍?”那名校尉看著自家將軍,一副活見鬼的模樣,忍不住小聲提醒了一句。
“啊?哦……”張憲這才如夢初醒,艱難地咽了口唾沫,看向林臻和慕容嫣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。
“王爺、陛下,神威蓋世,末將……末將佩服得,五體投地。”他對著兩人,鄭重地行了一個軍禮。
“行了,別在這拍馬屁了。”林臻看著他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。“你們那邊,情況怎么樣?有沒有遇到,漠北王的主力?”
“回王爺的話。”一提到正事,張憲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。“我們按照您的計劃,一路向西,沿途燒毀了漠北王大大小小,近十個補給部落,繳獲牛羊馬匹無數。”
“不過,就在昨日,我們遭到了漠北軍兩萬人的圍剿,在青狼原打了一仗,雖然成功將其擊退,但自身也傷亡不小,八千人的隊伍,如今只剩下不到六千人了。”
他說著,那張黝黑的臉上,浮現出了一抹沉痛之色。
“無妨。”林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:“打仗,哪有不死人的?只要人還活著,就比什么都強。”
“王爺說的是。”張憲點了點頭,心中那份沉痛消散了不少。
“王爺,末將還有一事不明。”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臉上又一次浮現出困惑。“末將昨日,在青狼原與敵軍交戰之時曾派人向中軍求援,可不知為何,中軍方向突然火光沖天,喊殺聲震天,像是有數萬大軍在交戰一般。”
“末將當時,還以為是王爺和陛下,遭遇了漠北王的主力,正準備要率軍馳援,可沒過多久,那火光和喊殺聲,就又都消失了。”
“末將實在是想不明白,這…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話音剛落。
一旁的張猛,便又一次,一臉得意地,湊了上來。
“張憲將軍,這你就不知道了吧?”他那憨厚的臉上,寫滿了“快來問我,快來問我”的表情。
“昨夜,王爺只用了五百人,就在那閻王峽之內,全殲漠北王的三萬追兵!”
“噗——!”
張憲聽到這話,剛喝進嘴里的一口水,直接就噴了出來。
他瞪著一雙,比銅鈴還要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張猛,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,聲音都變了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