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們想不明白,王爺這話,是什么意思。
林臻沒有解釋。
他只是轉過頭,看向了岳飛。
“岳將軍。”
“末將在!”
“你率一千精銳,埋伏在左翼。”
“張憲將軍。”
“末將在!”
“你率一千精銳,埋伏在右翼。。”
“記住,等我們發出信號你們只差腹部。”
林臻的眼中,閃爍著狐貍般的狡黠。
“末將,遵命!”
岳飛和張憲,雖然不知道,王爺到底想做什么。
但他們還是,毫不猶豫選擇了相信。
他們對著林臻,躬身行禮,便帶著各自的兵馬,悄無聲息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。
“那……那我們呢?”
一名校尉,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兩只軍隊,臉上浮現出一抹困惑。
“我們?”
林臻笑了,他看著眼前三千名,同樣一臉困惑的士兵,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,閃爍著一種讓人看不懂的瘋狂。
“我們當然是,在這里等著,請君入甕。”
大漠的夜,冷得像刀子。
慕容嫣站在沙丘之巔,那身黑金神鳳降世裙在狂風中獵獵作響。
墨金色的裙擺拖曳在黃沙之上,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,正緩緩睜開它那雙毀滅世界的眼瞳。
在她身后,三千名新兵靜默如石。
這些人在三天前,還是被漠北人肆意踐踏、連尊嚴都被踩進泥土里的奴隸。
但此刻,他們握著兵器的手穩如磐石,呼吸在冰冷的空氣中化作一團團白霧,眼神中透出的,不再是求饒的卑微,而是擇人而噬的瘋狂。
“怕嗎?”
林臻不知何時走到了慕容嫣身邊,順手將一件厚實的狐裘披在了她的肩上,動作輕柔,卻帶著一股掌控全局的淡然。
慕容嫣微微側頭,看著這個總能讓她感到絕對安心的男人,清冷的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:“朕的江山,朕的兵,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倒是你,”慕容嫣目光掃過下方那片看似空曠的原野,“夫君,你這‘口袋陣’,真的能吞下那六千頭餓狼?”
林臻笑了,笑得有些邪魅,有些張狂。
“那不是餓狼,那是六千份送上門的軍功,是給這些新兵見血的祭品。”他伸出手,感受著風向,“三日地獄訓練,練的是體,也是氣。現在,他們需要的是一場屠殺,一場能把他們骨子里那股對漠北人的恐懼,徹底洗刷干凈的屠殺。”
五十里外。
“快!再快點!”
阿史那瘋狂地抽動著馬鞭,座下的黑色戰馬發出一聲聲暴躁的嘶鳴。
在他身后,六千名黑狼部落的精銳騎兵,如同一道黑色閃電,在草原上疾馳,他們的臉上寫滿了貪婪與狂熱。
“首領,那大乾女皇真的就在前面!”一名千夫長策馬靠近,大聲吼道,風聲將他的聲音撕得支離破碎。
“斥候報得清清楚楚!五千殘兵,一半還是剛抓的奴隸,連糧草都斷了!”阿史那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,“長生天保佑,這是白送給咱們的功勞!等抓住了那個女皇,本首領讓她在咱們部落的每一個帳篷里都跳上一支舞!”
“哈哈哈!首領英明!”
“搶光大乾的銀子!玩遍大乾的女人!”
六千騎兵齊聲咆哮,那聲音匯聚在一起,仿佛能將夜空震碎。
在他們看來,這根本不是打仗,這是一場狂歡。
大乾的軍隊在他們眼里,從來都是軟弱可欺的代名詞,更何況是一支由奴隸組成的雜牌軍?
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,那些大乾士兵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模樣,看到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皇,在他們胯下哀求的動人場景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