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
慕容嫣從榻上坐起，身著黑金神鳳降世裙，五丈連體拖尾從榻上垂到地面，裙擺上的金鳳紋路在晨光中泛著冷光。

“陛下，岳將軍和王爺在外面等候。”

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
岳飛和林臻走進帳篷，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
“怎么了？”慕容嫣問。

“探子回報，漠北王的二十萬大軍已經過了黑水河，最多三天就能到這里。”岳飛說。

慕容嫣站起身，走到地圖前，看著上面標注的位置。

“我們現在有多少人？”

“五萬。”林臻說，“昨天那一戰雖然贏了，但也有傷亡，真正能打的只有四萬五千人。”

慕容嫣盯著地圖，手指在黑水河的位置停住。

“四萬五對二十萬，這仗沒法打。”

岳飛低頭，“陛下，要不我們先撤回玉門關，等朝廷援軍到了再說？”

“撤？”慕容嫣轉身看著他，“撤了他們就會長驅直入，到時候玉門關也守不住。”

帳篷里安靜下來。

林臻走到地圖前，仔細看了一會。

“不能正面打，那就打游擊。”

“游擊？”岳飛愣了下。

“對。”林臻指著地圖上漠北的區域，“漠北是部落聯盟，各個部落分散在草原上，他們的二十萬大軍雖然多，但補給線很長，我們可以避開主力，專門襲擊他們的小部落。”

慕容嫣眼睛一亮。

“你是說，切斷他們的補給？”

“不只是補給。”林臻說，“探子回報，漠北很多部落都奴役我們大乾的百姓，我們可以一邊襲擊部落，一邊解救百姓，這樣既能削弱他們的實力，又能收攏民心。”

岳飛想了想，“可是王爺，游擊戰需要對地形很熟悉，我們對漠北的情況并不了解。”

“那就讓俘虜帶路。”慕容嫣說，“昨天抓的那些俘虜里，肯定有熟悉漠北地形的。”

林臻點頭，“而且游擊戰最重要的是速度。我們分兵行動，打完就跑，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。”

慕容嫣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。

“岳飛帶一萬人從東邊走，張憲帶一萬人從西邊走，林臻帶一萬五千人從中路走。剩下的人跟著朕，作為機動部隊。”

岳飛抱拳，“陛下，您不能親自上陣，太危險了。”

“朕昨天都沖鋒了，今天怎么就不能了？”慕容嫣瞪了他一眼，“而且朕帶著機動部隊，哪邊有情況就支援哪邊，這樣最靈活。”

岳飛還想說什么，被林臻攔住。

“聽陛下的。”

慕容嫣滿意地點頭，“還有，游擊的時候要注意，如果部落里有奴役大乾百姓的，把那些青壯年全殺了，解救百姓，如果沒有奴役過我們百姓的，就只騷擾他們的牲畜，收繳武器，不要濫殺。”

“為什么？”岳飛不解。

“因為我們要讓漠北人知道，大乾不是侵略者。”慕容嫣說，“只要他們不奴役我們的百姓，我們就不會趕盡殺絕。這樣才能分化他們的聯盟。”

林臻看著她，眼中閃過一絲贊賞。

“陛下說得對，漠北部落之間本來就有矛盾，我們這么做，能讓那些沒有奴役過大乾百姓的部落保持中立，甚至倒向我們。”

岳飛明白了，“末將這就去安排。”

“等等。”慕容嫣叫住他，“讓那些俘虜里挑幾個熟悉地形的，每支隊伍帶兩個。如果他們敢耍花樣，當場斬首。”

“是。”

岳飛退出帳篷。

慕容嫣轉身看著林臻，“你覺得這個計劃能行嗎？”

“能行。”林臻說，“游擊戰最怕的是敵人分兵圍剿，但漠北王的二十萬大軍剛集結起來，不可能馬上分散。等他們反應過來，我們已經打掉他們好幾個部落了。”

慕容嫣靠在案邊，黑金神鳳降世裙的拖尾鋪在地上。

“那就這么定了。”

……

半個時辰后。

四支隊伍分別出發。

岳飛帶著一萬人往東走，張憲帶著一萬人往西走，林臻帶著一萬五千人走中路。慕容嫣帶著剩下的人留在原地，隨時準備支援。

“陛下，第一個目標是哪里？”副將問。

慕容嫣看著地圖，手指點在一個標記上。

“這里，黑石部落。探子回報，這個部落有三千人，其中有五百大乾百姓被奴役。”

“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？”

“現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