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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鶴眠這邊在研究著國家大事。
另一邊,一群女人在御花園內賞花,也沒閑著。
秋風微涼,花園里卻有許多名貴的花草。
熱風吹來,香氣彌漫,眾人齊聚一堂,許多人將視線放在了謝鐸的新王妃身上。
要知道,這王妃是太妃娘娘娘家侄女,身份特殊,和顧清漪歸來了,他們好好奇這兩個人將來誰大誰小。
王妃娘娘面容稚嫩,但面對著其他人的打量,依舊笑靨如花。
“各位姐姐,各位夫人是有事嗎?”
“當然了,我們現在最關心的就是你,你看看現在家里成了這個樣子,還不知道以后會如何呢,你可要做好準備。”
“要我說丟失幾年,現在又回來就不應該把他們找回來,誰知道干不干凈,聽說那位王妃還生了個孩子呢……”
壞事不出門,好事傳千里。
顧清漪有孩子的事情,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。
當然,謝無咎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宋鶴眠和顧清漪的本事,并沒有說出藥物和糧食的事。
所以,對于這些循規蹈矩一輩子的夫人而,失蹤幾年必定不清白了,只配浸豬籠。
眾人七嘴八舌說個沒完。
看似是為王妃著想,字字句句都在挑撥離間。
王妃畢竟年齡小,聽到這些話再也承受不住悄然離開。
假山處。
王妃走到無人角落,眼眶一熱,眼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“自己躲著哭算什么本事,讓別人哭才是本事?”
一個溫柔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王妃抬頭,立刻屈膝,“給皇貴妃娘娘請安。”
“行了,起來吧,唉喲,可憐勁兒的看著就可憐。”
白呦呦上前,用帕子擦拭著王妃臉上的淚痕,“這么漂亮,哭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可我也是沒辦法了,皇貴妃娘娘,現在太妃娘娘嫌我無用,而王爺他……”
想到昨晚的屈辱,王妃攪動著手中帕子,一絲冷意在眼中一閃而過。
昨天夜里,在其他人看來,兩個人翻云覆雨一夜。
但實際上,她是一個人躺在床上,不停的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,還要晃床。
而謝鐸則是躺在貴妃榻上,目光沉沉,不停的讓人去顧清漪院子門口炫耀。
身為女子,這樣的屈辱,恨不得讓人去死。
可為了家族,為了家人,只能忍。
白呦呦看著眼前這張臉,若有所思。
等眼前的人哭夠了,她安撫的拍了拍她肩膀,“知道你傷心,但也要注意身體,而且,你有太妃娘娘撐腰呢,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說起來女人要想立足,要不然有個疼愛的夫君,不然就有孩子傍身,放心吧,即便那個女人回來了,也不是你的對手,畢竟這些年來她無所出……”
最后三個字一字一頓。
王妃眼前一亮,“多謝娘娘指點。”
“無需多,我也不是幫你,只是看不慣而已,而且,那樣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王爺。”
白呦呦退掉手中的鐲子戴在了王妃手上,“你趕快懷個孩子,日后兩個孩子也可以一同讀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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