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些人的父親在朝堂上是利益相連的,而他們在后宮自然也要互相幫襯。
此時,眾人齊聚一堂,面露愁容。
“咱們這位皇后娘娘到底是怎么回事,與陛下患難與共一起走過來的,突然離開,現在又回來了,難道如他所還會離開嗎?”
“行了吧,不要再胡說八道亂猜測了,原本想著要懷孕,然后就可以爭一爭那位置現在……”
皇后之位,至尊至貴。
這幾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爭那個位置,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。
但現在情況不同,皇上內憂外患,表面上看起來掌控潮堂,但實則需要大臣的幫。
不然他們這些人也沒機會入宮。
“要我說咱們還是靜觀其變,要急也不是咱們皇貴妃娘娘肚子里懷著孩子呢,咱們靜觀其變即可。”
“對對對,我覺得也是這樣,咱們又沒懷孕,當不上皇后,又何苦把自己的家族給牽扯進來,咱們這位皇上涼薄的很,表面上把咱們招進來給予榮寵,可,事實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在場中人互相交換了眼神,神情落寞之際。
他們有人進宮已經一兩年了,可,表面上看起來十分受寵,但他們早已見識到了皇家的涼薄。
眾人七嘴八舌,說個沒完。
而暗處有一個人仔細豎著耳朵,聽著他們的聲音,等眾人散去后,轉身來到了御書房。
砰的一聲。
謝無咎將茶盞重重摔在地上。
一國之君喜怒不形于色,此時他卻像是暴怒的野獸,難以壓制心中的怒火。
他將房間的東西全部摔碎,雙眼猩紅,額頭青筋爆起。
砰砰砰砰。
手重重的錘在墻上,一拳兩拳三拳……
手背血肉模糊,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縫滴答滴答的掉落。
書房內,伺候的人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喘一下。
不知過了多久,謝無咎頹廢的坐在地上,看著血肉模糊的手背,微微瞇著眸子,眼神更加幽暗。
“這樣阿姐會心疼嗎?”
房間內寂靜無聲,無人回答。
太監總管則是默默的將一片狼藉的書房收拾干凈,帶著人悄悄的退了出去。
這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。
幾年前,自從皇后娘娘離開后,陛下就再也難以控制暴怒的情緒。
每次頭痛欲裂,或是被文武百官刁難,陛下都會如此這般,雙眼猩紅如同憤怒的野獸發泄一番之后,才能平靜下來。
而太監總管他們則收拾東西,收拾得越發得心應手。
御書房外。
一個小太監忍不住嘀咕,“師傅,您不是說皇后娘娘回來避一下就會有所好轉嗎,但今日……”
“閉嘴,不許胡說八道。”
太監總管低聲呵斥。,“記住了,在這皇宮中就算是得罪所有人,也絕對不能得罪皇后娘娘,不然小心你的命。”
小太監一臉的不滿,“可是陛下不是最疼愛皇貴妃娘娘嗎?皇貴妃肚子里面還懷著孩子呢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