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個腦子是讓驢踢了嗎?我們干嘛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對這個女人動手,難道我們是腦子有病。”
“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,可是你們確定,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嗎,一群蠢貨。”
要氣炸了。
這個時代沒有監控,根本就無法證實一下。
顧清漪越想越氣大,跨步走過去,抬手重重的推了過去。
而就在她伸手瞬間,突然腰間一痛,整個人向前倒去。
“啊……”
情緒不外露的宋鶴眠,看到這一幕不由的驚呼出聲,心都快跳出來了,快步走過去,將顧清漪扶了起來。
“怎么樣?沒事吧?”
宋鶴眠回頭冷冷的看著謝鐸,“你真是好樣的一個男人竟然敢對女人動手。”
“我……”
謝鐸站在原地,低頭看了看,剛剛伸出去的腿。
為什么?
剛剛為什么會突然出手?
不想讓顧清漪傷害白呦呦,有很多種方法把人拽回來也是一樣的,為什么會直接出腳把人踹飛出去呢。
還好,剛剛在出腳瞬間收了力道,否則人是要被踹進大海的。
他整個人愣在原地,眼中帶著幾分迷茫。
更多的是懊惱。
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,可,當對上對方那譏諷的目光時,卻像是被遏制住喉嚨一樣。
腰上重重挨了一腳,顧清漪強撐著站起來,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。
陽光下,她笑容迷人極了,如春日的陽光,綻放的花朵,讓人離不開眼睛。
可宋鶴眠卻一臉心疼。
她知道,這丫頭表面上看起來對謝鐸早就已經失望至極,不會再有任何回頭的機會,但人都是感情動物。
思及此,她眼神淡漠,煩躁又上心頭,只想趕快離開。
她牽著顧清漪的手正要轉身,白呦呦卻突然掙脫了謝無咎的懷抱,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兩位姐姐,求求你們不要再鬧了好不好?以后咱們都是一家人,又何苦這樣呢。”
“當年你們假死脫身,可知道陛下與王爺吃了多少苦,遭了多少罪……”
白呦呦淚眼汪汪,聲音哽咽,不斷的敘述著宋鶴眠和顧清漪兩個人死遁后,謝無咎和謝鐸所受的委屈。
謝無咎和謝鐸兩個人想把白呦呦扶起來,聽到這話,動作頓住。
回憶涌上腦海。
他們顯然也想到了那些不適應的日子。
謝鐸醉生夢死,每天只有喝酒才能入睡。
而謝無咎則是一難盡,白日忙著朝廷大事,夜晚卻是孤枕難眠,無數個夜晚都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的。
兩人想到那悲慘的日子,神情復雜。
相比之下,宋鶴眠和顧清漪兩個人則是像聽笑話一樣,自始至終面無表情,嘴角親著淡淡的譏諷。
謝鐸怒了,“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心,皇嫂皇兄為了你失去那么多,難道你就不心疼嗎?還有你你竟然還找野男人生了個野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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