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前一亮,期待的看向門口。
房門打開,當看清來人時,他眼中閃過一抹失望。
白呦呦微微愣了一下,隨后反應過來笑盈盈的走了過來,“陛下你總算是醒了,昨天晚上嚇死我了,因為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夠先養身體,要不然我一定會留在你身邊照顧的。”
謝無咎面色緊繃,視線由上而下,落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,嘴角不由的勾起。
他臉上的冷意悄然散去,走過去溫柔地將人抱在了懷里,“你肚子里懷著孩子最為重要,其他的事情交給底下的人就行。”
“只要你不怪我就好,昨天我真是嚇壞了。”
白呦呦溫柔的撲到了謝無咎的懷里,聲音哽咽,“我昨夜做了一晚上的夢,就夢到你不想理我了。”
“怎么會呢?你可是我最寵的皇貴妃,好了,懷著身孕呢,快回去休息吧,我這邊有這么多奴才。”
“不要今天我就要守著你。”
白呦呦嬌滴滴的抓著謝無咎的袖子撒嬌。
謝無咎無奈,只能帶著人一起。
于是,謝無咎在一旁批閱奏折,而白呦呦則是悠哉的在一旁吃吃喝喝。
同一房間,冰火兩重天。
在白呦呦又一次要人端來燕窩水,謝無咎輕聲開口,“中午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可明明剛剛吃過早餐,你這是嫌我煩了?”
白呦呦淚眼汪汪。眼見著就要哭的樣子。
謝無咎無奈,“自然不是。”
生這病的他有氣無力也無心多,再次將視線落在奏折上。
就這樣,謝無咎生病期間日子一天天平靜的過著。
而自從謝鐸挨揍之后,明顯也收斂了許多,平日里總是一副小藝討好的樣子。
當然,每次白呦呦出現情況就會發生逆轉。
謝鐸就像是中了降頭一樣,無腦的維護白呦呦。
對此,顧清漪心中毫無波瀾。
眼見著距離京城越來越近,宋鶴眠和顧清漪兩個人站在床板上,眺望著遠方。
“沒想到咱們兩個又回來了,而且還是以這樣的身份。”
“是呀,又回來了。”
遠遠望去,已經看到熱鬧的街市了,還有最有名的寺廟。
物是人非。
應該就是這樣吧。
初來乍到,顧清漪對謝鐸充滿愛愛意,無論做任何事情都會先顧及他的感受,而在京城時有哭有笑,更多的是痛苦。
宋鶴眠勾起嘴角,“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。”
即將下船,相信白呦呦是絕對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他們兩個的。
說曹操曹操就到。
兩人正欣賞著美景,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白呦呦在幾個侍女的簇擁下走了過來。
手扶著肚子打扮的雍容華貴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家的貴婦人呢。
小小年紀,應該更素雅才迷人。
很明顯,白呦呦用力過猛了,腦袋上插著滿頭珠水,走路時竟然叮當作響。
顧清漪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怎么你要去賣首飾嗎?弄那么多,還以為你以前帶不起呢?”
白呦呦,“……”
被戳中了心思。
她面色漲紅氣的差點暈過去。
該死,兩個人都該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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