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從后面走了出來,同樣抽出腰中軟件,直接一刀砍了過去。
一刀下去,小太監尖叫連連疼的整張臉皺成一團,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。
宋鶴眠冷冷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寶珠,“回去照顧我妹妹。”
寶珠堅定搖頭,“知道您是為了奴婢好想要保奴婢一條命,但奴婢這條命本身就是娘娘的。”
當年在戰場上有一次他們被敵人圍攻,九死一生,就在寶珠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是宋鶴眠救了她的命。
從那以后,寶珠就已經發誓一定要拼死守護宋鶴眠。
宋鶴眠眼眸微動,“無論如何,今日我都會護著你。”
于是,主仆二人就這樣拿著帶血的利劍闖進了蘭苑。
夜色已深,堂堂君王,一國之君,還有朝廷的親王全部手在這里。
聽到聲音,他們不約而同的向外面看去。
宋鶴眠手持利劍踏著夜色而來,那鋒利的劍在月光下閃爍著冷艷的光芒,鮮血滴答滴答落下。
身后的寶珠,緊隨其后,冷著一張臉視死如歸。
謝無咎瞳孔猛然,緊抿著薄唇,聲音低沉,“皇后這是在干嘛?”
皇后。
這是又把稱呼給改過來了?
宋鶴眠嘴角微勾,“近日來目的沒有別的,只是想要點貴重藥材而已,我妹妹剛剛流產,又在祠堂跪了一夜,身體虛弱需要藥材,這皇宮如此之大,難道我這個皇后娘娘連一點藥材也拿不到嗎。”
“怎么會呢,你就為了點藥材,不必如此,而且你的庫房……”
謝無咎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顯然也想到了搬庫房的事情。
“你缺什么藥材?朕立刻讓人給你送過去……不過,只是拿了幾種藥材而已,你庫房還有那么多呢,你這就是在借此生事,趕快回去吧,莫要多生事端。”
幾種藥材。
多生事端。
即便心早已千瘡百孔,聽到這話仍然忍不住痛了一下。
宋鶴眠面色不變,面無表情的說出了幾種藥材。
而且每一種藥材都極為珍貴,價值千金。
謝無咎微微皺眉,還沒等開口,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。
白呦呦慘白著臉從床上起身,看到宋鶴眠時,仿佛被嚇到了,一般身體瑟縮了一下。
謝無咎和謝鐸連忙上前一左一右的坐在了旁邊。
“怎么了?身體有沒有不舒服?剛剛他已經來過了,你要好好休息,否則會傷身體的。”
“對對對,你起來干嘛?趕快躺下,有什么事就跟我們說。”
好體貼。
兩人溫柔細語,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。
愛與不愛真的好明顯。
宋鶴眠并沒有看謝無咎,而是將視線落在了謝鐸身上。
“你可知道,一個女子因為你而流產傷了身體,命在旦夕,難道你不應該準備點藥材過來嗎?”
諷刺的話脫口而出。
冰冷刺骨。
謝鐸暴跳如雷,聲音揚的高高的,“皇嫂這是要干嘛?是想要嘲諷我嗎?是他自己想走的,是他自己要離開的。”
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高。
他趾高氣揚的開口,“既然是他想走的,若是想要回來的話,就要求我原諒,否則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回來的,而且還敢欺負呦呦。”
看了看白呦呦慘白的臉色,他眼底閃過一抹冷意,“終究是我把他給慣壞了,一介江湖女子不懂規矩竟然如此狠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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