鎂團也沒想到,自己的營銷活動會遭受星瑞如此全方位的降維打擊,而且不但星瑞打,全網也跟著一起助威。
幾個億的營銷費用丟出去,只在第一天起了點水花,然后就徹底沉寂了。
這滋味,雖然之前王星已經品嘗過很多次了,但他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忘記,然后再品嘗一次,所謂的記吃不記打,就是這樣。
鎂團總部,王星關掉了屏幕上關于星瑞的各種新聞頁面,從數據上來看,鎂團的營銷已經徹底沒了動靜,就算給錢,人家媒體也不愿意幫著煽風點火了。
根本沒熱度,誰愿意蹭你的冷屁股啊?
王星嘆了口氣,栽倒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,久久不語。
一種深切的無力感遍布全身,王星從來沒如此畏懼過一個競爭對手。
星瑞對鎂團,不僅僅是在商業手段上的碾壓,更是在企業氣質,人才厚度,公眾形象乃至輿論掌控上的全面壓制,讓鎂團完全喘不上氣。
終于,王星按下辦公桌上的通話鍵道:“通知高管開會……鎂團從今天開始,進入全面戰略防御階段!”
打,是打不贏的。
現在鎂團最需要做的事情是,確保自己能夠活下去。
幾天后,餓了唄正式在納斯達克掛牌上市,開盤大漲33%,市值突破二百二十億鎂元,穩穩壓過鎂團。
敲鐘儀式上,俞娜居中,何草草,張岳峰,康家元,王淵和鄧野等餓了唄高管并肩而立,笑容自信而燦爛。
也不知道此時此刻,當初拋下餓了唄跑去鎂團的張偉豪作何感想?
海州,愚園路老洋房。
李睿并沒有去鎂國給餓了唄敲鐘。
今年鐘敲的太多了,李睿實在懶得再敲了。
他只是和俞娜并排躺在陽臺的沙發軟墊上,曬著秋天的太陽,聽她匯報餓了唄上市的數據。
“鎂團的活動悄悄結束了,我看他們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再輕舉妄動了。”俞娜說完道。
李睿笑了笑,喝了口茶:“那也不能掉以輕心,王星這個人最雞賊,但凡給他一點機會,他就偷家。我現在只是沒辦法一下子打死他,就只能讓他在旁邊蹦q。”
想打死一個企業哪那么容易,尤其是鎂團這種大公司,即便是星瑞,也必須容許市場上有一兩個競爭者,不然把反壟斷法當擺設呢?
李睿又道:“這次你們做得很好。營銷活動很有靈性。證明沒有我,星瑞照樣轉得很好,而且轉得更漂亮。”
俞娜也笑了:“是你那句但行好事,莫問前程給我們的靈感。不過《財富》那個榜單的出現倒是我們始料未及的。我居然排在第一……而不是青蓮姐,說明雜志的消息來源也不怎么靠譜。”
李睿道:“我倒是覺得,你有第一的命。小學的時候,年級第一。初中,年級第一。高中,高考狀元。大學成績還是那么好,現在又成了全球商界女性第一人,我以后也得甘拜下風了!”
俞娜嗔道:“你取笑我!”
“我哪敢,我只敢拜倒在女王大人的石榴裙下。”李睿笑嘻嘻的道。
俞娜滿臉通紅:“你可是有個紅粉軍團呢,那么多石榴裙,你拜的過來嗎?。”
李睿咧嘴一笑:“一個一個拜唄,來,娘子,讓為夫跟你一拜天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