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睿回到海州,連續忙了幾天,把該處理的公務解決之后,又匆匆啟程。
先回到阿爾及利亞,在廷杜夫聽取星瑞工作人員關于綠洲行動的報告,然后會和史密斯礦業的高管,一同前往剛果金。
當私人飛機降落在剛果金的金沙薩恩吉利機場,李睿剛剛走出機場,就嗅到空氣中彌漫著的一種混合了塵土,汗水和某種若有若無消毒水的氣味。
這里同樣熱浪滔天,太陽如同一個灼熱的火球,烘烤著大地上的一切事物,航站樓破敗的還不如國內一些三四線城市的小機場,三三兩兩荷槍實彈的士兵則是令人對這里的安全充滿了擔憂。
這個中菲國家給李睿的第一印象并不好,還好鄢秀芝早已等候在此,讓李睿心情好了些。
“歡迎來到剛果金,感覺怎么樣?”鄢秀芝接到李睿之后,笑著問道。
李睿搖搖頭道:“比拉各斯差遠了,還不如盧旺達的基加利。”
盧旺達雖然同樣貧困,至少干凈整潔,而且全國都在努力模仿某東方大國,假以時日,整體環境和素質一定會遠超菲洲絕大多數國家。
鄢秀芝點頭道:“我也這么覺得,去了這么多菲洲國家,我自以為已經對這里比較熟悉了,但來到剛果金才知道,真的是……沒有最差,只有更差!”
上了車子,往酒店去的路上,鄢秀芝介紹了病毒防治情況,由于星瑞并沒有在剛果金資助建立醫療站,這里的人防護意識也比較差,在其他國家的埃博拉病毒已經受到控制的同時,剛果金的情況卻越來越糟糕。
“主要的病毒流行區域在東北部的北基伍省,距離這邊還很遠,但也有病毒流入的報告,所以你還是要小心一點,做好防護。”鄢秀芝遞給李睿一份文件,“這是最新的疫情簡報和我們援助物資的分發情況。”
李睿接過文件隨便翻閱幾下:“國際社會的行動怎么樣?”
“杯水車薪。”鄢秀芝簡意賅,“世界衛生組織人手不足,資金也緊張。我們星瑞慈善基金會搭建的臨時隔離點和提供的醫療物資,現在是北基伍省幾個疫區重要的支撐。當地政府和民眾對我們的評價很高。”
車子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顛簸前行,窗外是充滿破敗感的街景。
李睿此行的明面目的是考察埃博拉防治情況,展現星瑞的人道主義擔當,鞏固在全球輿論中的正面形象。更深層的目的,是剛果金地底下埋藏的那種關乎未來能源命脈的金屬--鈷。
在金沙薩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會議室里,李睿見到了剛果金礦業協會的官員。
會長恩貢戈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戴著金表,手指上套著碩大的寶石戒指,奢豪的裝束與外面隨處可見的貧瘠景象格格不入。
“李睿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恩貢戈操著口音濃重的琺語,通過翻譯說道,“你在我們國家抗擊埃博拉中的貢獻令人欽佩。我們非常歡迎像星瑞這樣有社會責任感的公司來投資。”
李睿微微一笑道:“我這次不是代表星瑞,而是代表新世界公司來的,這是一家鎂國和朝島的合資企業,在全球多個國家和地區都有投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