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體的詰問還稍微含蓄一點,畢竟他們沒有李睿那種敢于跟任何人撕破臉皮的能耐,還要跟戛納電影節處好關系,但網友們不管那一套,本來就憤怒的情緒在看過兩段視頻之后,完全被點燃了。
珊瑚海王:我先看了懟懟的vlog,再刷到戛納的派對視頻,真的笑不出來。如果他們那就是藝術的話,我鄙夷藝術!
德國⊙戰車:詹妮弗敢在那種場合說真話,牛逼!支持懟懟!支持詹妮弗!戛納?呵呵,繼續你們的高貴吧!
悠悠閑云666:數學題:請問女明星們在戛納紅毯上爭奇斗艷的戰袍,夠建多少個菲洲醫療站?
哦嘜嘎嘎嘎:這不只是戛納和李睿的矛盾,這是兩種價值觀的碰撞。一種是圈子化的精英藝術,一種是肩負社會責任的大眾藝術。顯然,后者更能贏得人心。
喜歡金翹仁的羋家人:我不是抬杠,你們是不是有點矯情了?是不是菲洲死幾個人,人家電影節都不能辦了?
南普陀寺的阿藍:辦電影節沒問題,但請不要踩著真正做事的人顯示自己的優越感!被戛納排斥的人正在做最偉大的事!
喜歡低音笙的神貓:以后什么電影節的獎項在我這兒都不值錢了,我就認星瑞電影節!
輿論鋪天蓋地,戛納電影節官方只能保持沉默,就連他們內部的意見都不統一,事到如今他們已經成為反面典型了,現在說多錯多,還不如立正挨打呢。
趕走百視達的戛納還在挨罵,李睿已經動身前往幾內亞的凱拉洪,這是他曾經戰斗過的地方,那個曾經滿地屎尿和污穢的埃博拉病毒防治中心,已經被一座由星瑞資助建立的現代化醫院取代,汗醫生正是這里的院長。
醫院里到處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,負壓病房的嗡鳴聲低沉而持續。
李睿抵達醫院的時候,汗醫生正在病房里查看病人的情況,兩人只是隔著玻璃窗揮揮手打了個招呼,對于他們這種曾經同生共死過的戰友來說,不需要寒暄,不需要客套,一個眼神,一個動作,就心領神會。
好不容易等到汗醫生從病房出來脫下防護服,兩人才來了個大大的擁抱。
“你瘦了很多。”李睿關心的問道。
汗疲憊的道:“睡眠不足,也吃不下東西……這次情況雖然沒有上一次嚴重,卻有新型病毒變種情況。我們目前收治的幾個患者都比較棘手。”
汗剛剛巡視的重癥監護病房里,就躺著一個名叫阿麗瑪的年輕母親,病情危重,對常規治療方案反應不佳,就連疫苗也沒有奏效。
汗醫生介紹道:“她的情況特殊,病毒載量極高,我們檢測發現,她的血清中似乎存在某種特異抗體。如果能分離研究,或許對理解病毒變異和未來治療有巨大價值。不過她本人和家屬很抗拒,不愿意配合研究,他們不相信我們。”
李睿想了想道:“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忙?”
拿著用于拍攝vlog的手機,李睿穿戴好防護服之后走進了病房。
“嗨,阿麗瑪你好,我是李睿,你認識我嗎?”
阿麗瑪躺在病床上顯得十分虛弱,但意識還算清醒,聽到李睿的話之后,眼里閃過異樣的神采:“李,我知道你……咳咳……你是菲洲的英雄!”
“聽著,阿麗瑪,不要太過激動。”李睿道,“我是來看望你的,希望你能盡快恢復健康,回到家庭。”
阿麗瑪眼角流下一滴晶瑩的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