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我失蹤的那幾年,他也從沒放棄找我。
說實話,哪怕我們沒有血緣關系,但在我心里,他就是我的親大哥,比秦家那些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呢。
現在看著他走到這一步,我也很痛心。
大嫂可以恨他,不認他。
但我不行。
我得記得他的恩,但我不會幫助他和大嫂和好。
感情的事,我們說白了,都是外人。”
沐小草走到秦沐陽身邊,接過他手里剛洗好的盤子,用干布仔細擦干水漬,輕聲道:“我懂你的意思。
秦琛哥以前對你好,這份情你記著是應該的,但大嫂的心結不是我們能解開的。
她這些年受的苦,不是一句‘后悔’就能抹平的。”
秦沐陽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水流聲嘩嘩響著,映得他眼底有些復雜:“嗯,我知道。
以后逢年過節,我會給大哥打電話,幫襯些實際的。
感情的事,就讓他們自己慢慢消化吧。”
沐小草把擦干的盤子放進櫥柜,回頭看他:“這樣就好。”
這時,秦素房間里傳來一陣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,夾雜著她偶爾的輕哼,客廳里的暖光灑在兩人身上,空氣里還殘留著桂花糕的甜香。
秦沐陽關掉水龍頭,用毛巾擦干手,從背后輕輕抱住沐小草,下巴擱在她的肩頭:“好了,碗洗完了。
剛才說的空間,要不要現在進去?”
沐小草臉頰一紅,拍了拍他環在腰上的手:“別鬧,素素還在呢。”
秦沐陽低笑出聲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朵:“那等她睡了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,勾勒出兩人依偎的身影,安靜又美好。
兩人又看了會兒電視,到了九點來鐘,等秦素房間的燈熄了,兩人才關了電視去了臥室。
門關上的瞬間,秦沐陽的目光就黏在了沐小草身上,伸手把她拉到身邊:“現在可以進空間了?”
沐小草白他一眼,但還是點點頭,指尖泛起微光,兩人身影一晃就消失在臥室里。
空間里的陽光正好,田埂上的蔬菜長勢喜人,葡萄架下掛著串串紫瑩瑩的葡萄。秦沐陽牽著沐小草走到葡萄架下,摘下一串遞到她嘴邊:“嘗嘗,比外面買的甜。”
這是沐小草新種的。
沐小草咬了一顆,汁水飽滿,甜得眼睛都彎了。
秦沐陽從身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上:“這里就我們倆,沒人打擾。”
沐小草靠在他懷里,聞著他身上的泥土和陽光味,心里軟得一塌糊涂。
遠處的小池塘里,錦鯉甩著尾巴游過,水面泛起圈圈漣漪,像極了此刻兩人心底的溫柔。
秦沐陽低頭吻了吻沐小草的發頂:“等這批葡萄熟了,我們釀點酒,留著冬天喝。”
沐小草嗯了一聲,轉過身環住他的腰:“好啊,到時候我們在空間里烤紅薯,就著葡萄酒喝。”
秦沐陽笑著點頭,指尖劃過她的臉頰:“都聽你的。”
陽光透過葡萄葉的縫隙灑下來,落在兩人身上,鍍上一層溫暖的金光,連風都帶著甜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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