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芳都快要崩潰了。
“要不是你不提前告知我們,我們能有這么大的損失嗎!”
沐小草往后退了一步,秦沐陽立刻擋在她身前,眼神冷得能凍死人:“洪芳,說話放尊重點。
騙子是你們自己挑的,錢是你們自己借的,跟我們有半毛錢關系嗎?
難道張元是我和小草介紹你們認識的嗎?
自己不長腦子還來怪別人,你們母女還真是一脈相傳啊。”
“咋沒關系?”洪芳撒潑似的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,“要不是你們多管閑事,張元說不定還能給我們家萌萌一個名分!你們就是見不得我們好!”
沐小草嗤笑一聲:“名分?他連證都不敢跟秦萌萌領,你覺得他會給秦萌萌什么名分?
真是蠢得可以。
就那么一個爛人,你還想著拿女兒嫁給他呢?
有你這么當媽的嗎?
趕緊起來跟警察做筆錄吧,說不定還能追回來點零頭。”
這時警察走過來,對秦萌萌和洪芳說:“你們倆跟我們去做個詳細筆錄,把張元騙你們的經過都講清楚,我們會盡力幫你們追回損失。”
秦萌萌被警察扶起來,眼神空洞地看著張元被押走,突然哇地一聲又哭了出來。
洪芳也只能抹著眼淚跟在后面,嘴里還不停嘟囔著:“造孽啊”。
沐小草拉著秦沐陽的手往外走,陽光透過派出所的玻璃門灑進來,照在她臉上暖融融的。
秦沐陽側頭看她:“還去看房玉歸的公司場地嗎?”
“去啊。”沐小草笑了笑,“房玉歸那邊的場地已經租好了,正好去看看進度。
那邊有剛好在咱們的修理廠旁邊,正好過去給你挑輛車。”
兩人上了車,秦沐陽發動車子,平穩地駛出派出所門口。
遠處秦萌萌和洪芳的哭聲漸漸模糊,沐小草靠在座椅上,輕聲道:“貪心真的會害死人,這都是他們自找的。”
秦沐陽握住她的手,語氣柔和:“別想她們了,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房玉歸那里,沐小草把楊樹村的建筑隊介紹給了房玉歸認識。
房玉歸對建筑隊的專業水準頗為滿意,當場敲定了施工方案與工期。
而接到的第一個生意,就是沐小草位于沐家大院后面的那個平房。
那個平房當初是用來收破爛的。
但那幾人看見了收破爛前景不錯,干了一年后就離開那里自己單干去了。
沐小草便也把那個生意給撂下了。
她也知道收破爛可以收來不少好東西。
但手頭沒有得力的人,便也就不做了。
那邊的小平房雖然沒有沐家大院大,但沐小草準備推倒重建,起一個漂亮的五層樓,先做沐家大院的分店。
將來拆遷了,說不定就能得一棟樓呢。
京市的房子,是很值得投資的。
起一座高樓,剛好也給房玉歸打打廣告,相信以后找他蓋房的人,會越來越多。
“嫂子,你放心把這個活兒交給我。
我保管給你把這事兒辦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沐小草笑著點點頭:“工期別拖,質量更要盯緊。”
“嫂子,要不你和表哥也投點錢,將來掙了我給你分紅。”
嫂子和表哥在京市的人脈可是很廣的,要是拉他們入伙兒,將來的生意,肯定差不了。
沐小草心思一動。
未來的建筑行業那可是形勢一片大好。尤其在京津冀協同發展的政策紅利下,基建與舊改項目正加速落地。
“行,你這個建筑公司,我和你表哥先投個三十萬。
公司管理什么的,我們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