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老板是秦沐陽的表弟,有秦沐陽和沐小草在,房玉歸的公司,黃不了。
而且房老板已經開始租場地,開始招施工隊的人了,就等公司建好就開始啟動呢。
我去了就是管理人員,不是干體力活,我能應付。”
而且現在是建筑公司剛開始的階段,正是用人之際。
只要自己踏實干活兒,房老板估計不會虧待他的。
劉國強的聲音越來越穩,眼里閃著對未來的期盼。
劉父把煙鍋在鞋底磕了磕,悶聲半天,才吐出一句:“行吧,你自己選的路,就好好走。
要是真不行,就回來,家里的地還留著你的份兒呢。”
“老大,那是沐小草家的親戚,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她不會給你穿小鞋吧?”
王大腳心里只覺五味雜陳。
繞老繞去,老大居然還要靠沐小草的親戚才能改變現狀。
“媽,你放心,秦沐陽和沐小草都不是那么小氣的人。
哪怕我和小草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已經做不成夫妻了,但只要我們不去招惹他們,他們就不會對我們怎么樣。”
“哎!
你的事情,你自己做主吧。
媽就是害怕,你會受委屈。”
王大腳的心里實在是沒底。
八百的工資聽上去是很多,但京市的正式工作,丟了,可就真的沒有了。
王大腳覺得,這錢燙手啊,燙得她都有些愁眉不展了。
“老婆子,國強是個有眼光的,咱別給孩子拖后腿。
你去,做兩個菜,我們父子喝兩杯。”
酒至半酣,王大腳嘆息道:“老大啊,我還是感到很后悔啊。
當初我只以為是沐小草在鬧小脾氣。
沒想到,她真的會和你離婚。”
王大腳怎么看都覺得自己兒子很優秀。
她兒子長得好,能力強,掙得也不少。
這樣的人,可是萬里挑一的。
可沐小草二話不說,說不要她兒子就不要了。
現在娶了那么一個攪家精回來,家里人都跟著不得安生——鍋碗瓢盆摔得震天響,三天兩頭跟鄰居吵得雞飛狗跳。
不像沐小草,在家里那三年家里一直平平順順,從沒這些煩心事兒。
王大腳越想越不是滋味,筷子在碗里撥來撥去,飯粒涼了也未動一口:“早知今日,當初就不該同意讓老大和沐小草離婚。
看看現在這都過的是啥日子啊。”
胡麗麗倒是搬出去住了,可她三天兩天不是去查劉國強的崗,就是當著眾人的面兒鬧得劉國強沒有一點面子。
老大離開那個單位也好。
至少不用再看人臉色,也不用在胡麗麗的哭鬧中強撐體面。
劉國強放下酒杯,目光沉靜:“媽,有些路退回去,就再也走不直了。
沐小草走得干凈,我也該活得明白。”
只要房玉歸的生意不倒,他相信,憑著自己的能力,一定會在京市站穩腳跟。
甚至,可以和沐小草并肩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沐小草又在學校忙活了好幾天,這天回來,兩人決定去街上溜達著看看,順便去房玉歸的建筑公司看一下,看他們是否已順利開工。
等路過市醫院,卻看見秦萌萌慘白著臉,站在醫院門口四處張望著。
沐小草微一挑眉。
“沐陽,你看,那不是你妹妹嗎?
要不,我們過去看看她來這里是哪里不舒服啊?”
秦沐陽有些好笑地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