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碎后槽牙咽下血沫,在龍哥眼皮底下學笑、學媚、學把脊梁彎成一張弓,卻在每夜枕下壓著半截磨尖的竹筷——不是為自戕,是為等一個能刺穿黑暗的時辰。
直到,她遇見了那個男人。
那個男人出現后,龍哥就好像忘了她這個人,沒再出現她的面前。
就連暗處盯梢的人,也都消失不見了。
不就是一副軀體嗎?
只要能達到目的脫離黑暗,做什么,她都愿意。
那人說:“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只要能讓他離婚,甚至從他手里騙來錢,那都是你的。”
她笑了,眼尾一勾,像月光下出鞘的薄刃——那笑里沒有溫度,只有十年寒霜淬煉出的精準與冷寂。
她開始織網,用男人最熟悉的欲望作絲,以自己最痛的傷疤為餌。
每一次靠近,都是把刀尖抵住對方咽喉進行演練;每一聲喘息,都在為終局倒數。
她每天都在陪秦老三演戲,將他夸成了自己的蓋世英雄。
“我已經被男人傷透了心,這幾年從不和任何接近我的男人交心。
可是你不同。
你愛護我,憐惜我,我從你的身上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光明。
秦大哥,你娶我好不好?
我知道這樣做不道德,但我,已經舍不得離開你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老三被宋晚的話砸得暈頭轉向,粗糙的大手撫上她柔順的長發,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:“晚晚,你放心,我會對你好的。”
秦老三的眼中劃過了一抹心疼。
這么好的女人,那個狗男人是怎么舍得傷她的?
好在,自己來了。
宋晚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,卻立刻埋進他懷里,肩膀微微顫抖:“秦大哥,我知道讓你為難了,可是我真的好想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像羽毛撓在秦老三的心尖上。
秦老三拍著她的背,咬牙道:“你等著,我這就回去和那個母老虎攤牌!”
相較于溫柔小意,長相驚艷的宋晚,家里那個黃臉婆就是個老潑婦,哪有一點女人的樣子。
況且,宋晚很有錢。
等他成了宋晚的丈夫,就能成為人上人。
到時候,他就去秦沐陽面前好好炫耀一回。
沒有他的“高抬貴手”,他秦老三也能活出個人樣來!
宋晚抬起頭,眼眶紅紅的,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笑,快得讓人抓不住。
她知道,第一步已經成功了。
而沐小草他們看見的,就是華美娟和秦老三在大街上扭打的場面。
“秦老三,你不是人啊!
老娘嫁給你這些年,為你生兒育女,為你操持家務,你就是這么對我的!
我呸!你個不要臉的狗東西!
還說什么陪老板看市場,我看你就是出賣身體的男妓,被人家睡,被人家玩兒!
想和我離婚,那就離!
你一個一無所有的爛皮蛋,我看那個狐貍精是瞎了眼才要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