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說說笑笑地繼續往山坡上走去,仿佛剛才的小插曲從未發生過一般。
夏思思瞇眼看著沐小草離開的方向,又看了一眼滿眼怨毒的林婉清,皺眉道:“你以后能不能別湊上去自找沒趣?”
上次她找了沐小草的麻煩,試圖為表妹找回一點公道。
卻沒想到,秦沐陽一個電話就打去了市里,她的爸爸被上面狠狠批評了一頓,還差點被降職。
父親也將她嚴厲批評了一頓,呵斥她多管閑事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那層關系背后的分量,別再憑著一時意氣惹禍上身。”
父親的斥責聲猶在耳畔,夏思思攥緊了衣角,眸色漸沉。
林婉清捂著臉,怒氣沖沖地反駁:“我怎么是自找沒趣?明明是那個沐小草太囂張了。
思思,你怎么還幫著外人說話?”
夏思思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表妹,你還不明白嗎?
現在沐小草不是我們能輕易招惹的。
她背后不僅有秦沐陽,還有那些研究團隊的大佬們。
我們夏家雖然有點背景,但也不能隨意樹敵。
你今天這樣沖動行事,只會給我們惹來麻煩。”
林婉清聽了,雖然心中仍是不甘,但也知道夏思思說得有道理,只能恨恨地跺腳。
“那難道就這么算了?我咽不下這口氣!”
夏思思沉思片刻,眼中閃過一絲算計,“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。
但我們不能正面和她起沖突。
我們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,讓她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。”
被父親呵斥的屈辱感如芒在背,夏思思指尖微涼,眸光漸冷。
林婉清眼睛一亮,急忙問道:“表姐,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
夏思思湊近林婉清的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林婉清聽后,臉上逐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。
我一定要讓沐小草好看!”
幾人采了不少的野花,扎了束,準備回去放在花瓶里給房間里添些山野氣息。
只是回到沐家大院,沐小草又遇到了來這里吃飯的陳明遠。
陳明遠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,朝沐小草打招呼:“小草同志,又見面了。”
沐小草微微一笑,頷首示意:“你好。”
陳明遠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野菊上,笑意不減:“山里的花,開得倒是熱鬧。”
沐小草輕輕將花束理了理,淡淡道:“再熱鬧的花,也只開在該開的季節。”
他眸光微閃,似有所思。
片刻后,才低聲道:“是啊,逆時而動的花,終究熬不過霜雪。”
沐小草抬眼望他,目光清澈卻帶著幾分銳利:“可若這朵花本就不怕霜雪呢?”
陳明遠神色一滯,隨即輕笑出聲,指尖輕點茶杯邊緣,“那倒值得好好看看了。”
暮色漸濃,山風卷著枯葉掠過回廊。
“那陳同志就慢慢看吧。”
反正,她不會奉陪。
“沐同志,過兩天我們單位有一場聯誼會,我能邀請你去嗎?”
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溫和,帶著幾分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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