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一個小攤子時,沐小草看上了一條橘黃色的絲巾。
只是她的手剛伸過去,絲巾就被一個人給搶走了。
“老板,這絲巾不錯,我要了。”
沐小草蹙眉轉頭,居然又是林婉清。
她的身邊,還跟著夏思思。
呵,還真是冤家路窄,出來一趟都能遇見這對表姐妹。
沐小草淡漠轉頭,拉著劉曉麗幾人就要走。
林婉清卻笑著上前一步攔住了沐小草的去路。
“怎么,見了熟人連個招呼都不打?”
沐小草抬眼冷睨她一眼,“誰跟你熟?讓開。”
林婉清卻不惱,晃了晃手中的絲巾。
“你喜歡啊?
只要你對我說聲對不起,這條絲巾,我送給你了。”
沐小草冷笑一聲,目光冰冷地掃過林婉清那張得意洋洋的臉。
“林婉清,一條絲巾而已,只有沒見過世面的人才會拿一條絲巾做文章。
既然你喜歡,那讓給你了。
你沾過的垃圾,我不稀罕。”
林婉清臉色微微一變,隨即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。
“喲,脾氣還挺大。
怎么,靠著秦沐陽給你的身份和底氣,就以為能在外邊耀武揚威了?”
沐小草還沒來得及開口,一旁的劉曉麗就忍不住了,“林婉清,你還真是不要臉啊!
我們家小草現在過得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,你在這里酸什么?
再說了,我家小草的身份地位不用任何人給,她自己就能撐起一片天地。
不像某些人,沒了男人就是一坨爛泥,看著就讓人膈應。”
林婉清被劉曉麗的話激得臉色漲紅,“你……你算什么東西,也敢來教訓我?”
劉曉麗雙手叉腰,毫不畏懼地回懟:“我算什么?我至少不會像某些人一樣,天天就知道仗著家里有點背景欺負人。
哦,我說錯了,某些人現在就是個喪家之犬。
喪家之犬就該夾著尾巴做人,而不是借著別人的勢狂吠亂叫。
小草靠自己的努力上研、參與研究,你呢?
除了會搶別人東西、說些尖酸刻薄的話,你還會什么?”
夏思思見狀,趕緊上前拉住林婉清,小聲勸道:“表妹,別跟她們一般見識,咱們犯不著為了這種人生氣。”
夏思思現在可是有點怕沐小草的。
不光是沐小草現在身后有不少大佬支撐,就一個秦沐陽,捏死他們夏家都是很容易的一件事。
林婉清卻一把甩開夏思思的手,怒目圓睜道:“怎么?你也幫著她們說話?我今天就要讓她們知道,我林婉清不是好惹的!”
說罷,她便張牙舞爪地朝劉曉麗撲了過去。
沐小草眼疾手快,一把將劉曉麗拉到身后,同時伸手擋住了林婉清的攻擊,并給了她兩巴掌。
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氣中回蕩,林婉清踉蹌后退兩步,臉上火辣辣地泛起了紅痕。
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手指顫抖地指著沐小草,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“我為什么不敢?”
沐小草冷冷地看著她,眼神里沒有一絲波動。
“你一次次越界,以為我會一直忍讓?
林婉清,這世道不是靠你攀附權勢就能橫行無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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