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阿姨高升了,去年就調去區委了。
王阿姨高升了,去年就調去區委了。
女人臉色微變,但還是強扯出了一抹笑。
“小娜,上學那會兒你就說話利索,口才極好。
咱們都這個年紀了,你還是這樣,干啥都喜歡直來直去的。
小娜,這樣可不行。
你這樣,會影響夫妻感情的。”
“嗤。”
王阿姨冷笑一聲道:“你操心好自己的事情吧,我家的事情,還輪不到你來瞎逼逼。
畢竟,用手段算計來的人和物,有時候就是費心去守,也是守不住的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女人被王阿姨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張了張嘴,卻沒能說出話來。
她身旁的林婉清見狀,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,偷偷扯了扯女人的衣角。
女人回過神來,深吸一口氣,強裝鎮定道:“小娜,咱們好歹也是老同學一場,何必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呢。”
王阿姨卻絲毫不給她面子,冷哼一聲道:“老同學?我可不敢當。
你當年做的那些事兒,別以為大家都忘了。”
女人臉色愈發難看,正欲開口反駁,沐小草卻適時地開口道:“王阿姨,走,咱們回包廂吧,別讓大家等急了。”
王阿姨點了點頭,拉著沐小草的手,轉身往包廂走去。
女人站在原地,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。
那件事情都過去多少年了,這個賤人怎么還一直揪著不放啊?
真是氣死她了。
王阿姨離開時,臉色都還不太好看。
沐小草也沒問她和那個女人之間的糾葛。
別人的事,人家不說,她也不問。
但王阿姨不是那種啥事都憋在心里的人,第二天就來沐家大院找沐小草了。
“小草,有些話我找個人說說,我實在是憋得慌。
我明著告訴你吧。
他是我堂哥的前妻。”
“你堂哥,你是說王大廚嗎?”
沐小草還真是有些意外。
“嗯,我們家那時候就是普通的工人家庭,家里孩子有多,我堂哥又是老大,沒辦法頂班兒,便去國營飯店找人跟了個師傅,學了一手好廚藝。
學廚藝可是很辛苦的。
為了早點出師,我堂哥從河灘里背回來了兩袋子沙子,不管春夏秋冬就顛著炒勺裝著沙子練顛勺,練臂力。
平時在單位還要忍受師傅的呵斥以及用勺子敲打。
苦熬了三年,他才上了爐子。
入了這一行,他也肯學,肯下功夫。”
說起當年的事,王阿姨很是唏噓。
“做大廚的好處就是餓不著,一天嘗嘗咸淡就能填飽肚子。
有時候巴結好師傅,后廚剩下點湯湯水水還能給家里送點兒。
為了學藝,我堂哥在師傅家整整睡了五年,也伺候了那個師傅五年。
洗衣,做飯,端洗腳水,有啥活兒干啥活兒。
正因為我堂哥踏實能干又很是尊敬那個師傅,朱師傅便把自己的一手廚藝盡數教給了堂哥。
說起來,我堂哥在這一行是很有靈性的。
師傅用心教,他也用心學,練就的一手好廚藝,在京市可是很有名的。
出師后,他的師傅退休了,我堂哥便頂了上去,我大伯家的日子,也漸漸好了起來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