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同志還真是好狠的心的。
但就是你這樣高攀不上的人,更是令人,心癢難耐啊。
沐同志,實話說,我對你這樣的女同志很有好感,希望,你能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“哦,機會?什么機會?
我這里也就可口的飯菜能吸引你,都已經留你在這里吃飯了,怎么,陳同志還想從我這里拿走我這里的食材不成?
或者說,陳同志還看上了我家的衣服?
好說,我家的衣服已遠銷港城,款式質量保證能讓你滿意。”
沐小草顧左右而他,根本就不接陳明遠的茬兒。
在她眼里,這男人就是一個披著溫柔外衣的狼,嘴甜心狠,專挑軟弱可欺的下手。
“到底是高才生,口才就是好啊。
沐同志,我希望我的提議,你能好好考慮一下。
至于你家的其他東西,有時間我會去光顧的。”
沐小草偏頭,笑顏如花,直視陳明遠的目光。
“那我也告訴你,這里是沐家大院,我還能很客氣和你說兩句話。
這要是在外邊,我可能就不客氣了。”
看著沐小草眼里的冷意,陳明遠喉頭一緊,笑意僵在臉上。
他從未見過這樣清醒又鋒利的女子,溫柔表象下竟藏著如此決絕的冷硬。
但作為男人的那股子被人忽視的不甘與征服欲被瞬間點燃,反而讓他更加執著起來,臉上的笑容,也愈發柔和了起來。
“沐同志還真是狠心呢。
只要你給我機會,我就會證明我不比別的男人差。”
“我需要你的證明嗎?
我有丈夫有孩子,你的心思,花錯地方了。
而且,我的男人干干凈凈,從不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,從不游離在曖昧邊界。
你是嗎?”
陳明遠臉色微變,手指頂了頂鼻梁上的眼鏡,掩飾住了眼中一閃而過的惱意。
他沉默片刻,唇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“沐同志,世事難料,誰又能保證一輩子不變呢?
再說了,我只是可憐麗麗的處境才多幫襯了她一點,你卻把這份善意曲解成別有用心。
別生氣,我的心里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沐小草鄙夷地看了陳明遠一眼,然后很客氣地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,然后掉頭就走。
就這?
除了惡心自己一下,他還有什么本事。
要不是為了找點樂子,她連話都不會和這個人說。
他自以為是的溫柔,不過是披著善意外衣的侵擾。
秦沐陽那邊也知道她為什么和陳明遠周旋。
要不然,這個人早被秦沐陽給錘死了。
陳明遠望著她離去的背影,嘴角笑意漸漸冷卻。
他摘下眼鏡,輕輕擦了擦鏡片,再戴上時,眼神已恢復平日的溫文爾雅。
感覺這個計劃,好像有點行不通啊。
示好被拒絕,禮物被拒絕,就連語的試探也落得一身冷淡。
他自詡溫柔耐心,卻在她眼里成了廉價的糾纏。
沐小草從不曾給他一絲錯覺,反而用最清醒的姿態劃清界限。
原來有些人心如明鏡,并不因甜而動搖,不因誘惑而迷途。
她的堅定不是冷漠,而是對家庭、對信念的守護。
還真是一根難啃的骨頭呢。
可他,還是不愿放手啊,這可怎么辦?
沐小草沒再管陳明遠,而是去找王阿姨說話了。
王阿姨和王校長可是他們這里的常客,隔三岔五就會過來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