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出來,秦守業騎車去了一趟公安分局。
下午三點多,他進了分局大院。
他找到了上次接待他的那個公安。
“小同志,你怎么來了?”
秦守業笑呵呵的從懷里掏出來一條煙遞了過去。
“你這是干啥!”
“沒幾個錢,自已卷的煙卷,你嘗嘗。”
“小同志,有事說事,我這不興這一套。”
“這個真不值錢,不是我花錢買的,你看這上面都沒牌子。”
“沒牌子也不行,我們有紀律。”
秦守業的煙沒送出去,這還是他重生后,第一次遇到這么講原則的人。
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把煙打開,掏出來一包。
“一條不行,抽一包總行吧?”
“小同志,我們有紀律……不拿群眾一針一線。”
秦守業徹底服氣了,他伸手把那盒煙揣進了口袋里。
“小同志,你這趟來,是為了月港通行證的事吧?”
“是,我想問問,還有多久能辦好。”
“申請已經給你們交上去了,辦理需要時間。”
“快的話在等半個月左右,慢的話可能一兩個月。”
“你回去耐心等等,過半個月再來。”
秦守業皺著眉尋思了一下。
半個月……應該來得及,二嫂估計再有一個周就生了。
等二嫂生完孩子,他還能在家待上七八天。
二嫂和孩子有什么問題,他也能照顧一二。
要是等一個多月的話,也沒啥問題,二哥的孩子擺了滿月酒,他再去月港也行。
“那行,我回去等著,過半個月我再來看看。”
秦守業跟那個公安客套了兩句,轉身就離開了。
下午四點多,秦守業回到家中。
他進了院門,李大爺給他攔下了。
“老三,你這是忙完了?”
“李大爺,您有事?”
“請你喝酒!你幫了我大孫子,我得請你吃頓飯。”
秦守業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李大爺,多大點事啊!不值當的讓您破費。”
“這可是大事,要不是你,我孫子可就挨揍了。”
“李大爺,你這頓酒先欠著,等我哪天空了,我再去吃!”
“你這孩子……回回都這么說!”
“這個給你!”
李大爺把手抬起了,掌心沖著秦守業攤開了。
他手心里是一個蛐蛐葫蘆。
“李大爺,我不養蛐蛐。”
“這是沙河劉的東西,你真不要?”
秦守業立馬開啟寶瞳看了一眼。
李大爺還真沒瞎說。
劉顯庭是清朝咸豐年間的范制葫蘆高手,俗稱“沙河劉”。
他曾在清宮種官模葫蘆,后將葫蘆籽帶出宮回老家種植。
他種葫蘆用瓦范,范制的葫蘆通體光素,多為矮身糠胎,特別出叫,底部一般有三臍,也有二臍者,當年其價勝于官模葫蘆。
范制也叫模制,是一種通過模具約束葫蘆生長形態,從而得到規整、精美器型的技法,和陶瓷的范鑄原理類似。
秦守業伸手把葫蘆拿過去,仔細的把玩了一下。
“李大爺,這可是好東西,你舍得送我?”
“這有啥舍不得的?這葫蘆還能有我孫子的命值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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