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,太夠了!”
“小秦你放心,展覽的時候,我肯定把你這四幅字,放到最顯眼的地方。”
“對了小秦,你有沒有印章?蓋上你的章!”
秦守業還真有印章,之前去李可染家,他給自已想了個天賜翁的名頭,回去就用一塊黃田,刻了一方印章。
那塊田黃長5厘米左右,邊長2厘米左右。
上面刻著天賜翁三個字,還有一條龍。
那條龍刻的也是栩栩如生,算是他獨有的印記了。
秦守業伸手從口袋里,將其掏了出來。
“這是……田黃!”
“你小子還有這種好東西!”
趙樸初驚呼一聲,伸手把印章拿了過去。
李可染把秦守業往后一推,也湊過去看了。
“真是田黃!上等的田黃!”
“你小子拿田黃刻章!”
“小秦,我知道你有錢,卻不知道你這么有錢。”
秦守業沖李可染笑了笑。
“李老,這么一方印章,能換齊老幾幅作品?”
李可染抬頭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小子能得到這么一塊田黃就不錯了,還有多余的拿出來換?”
“有啊!我手里的田黃可不止一塊!”
“小秦,我跟你換,我手里剩下那兩幅齊老的作品,換你一方田黃印章。”
趙樸初很識時務!
“趙老,您可不能占我便宜!這田黃價值您比我清楚……”
“我讓我在我藏品里,再多挑一幅字畫。”
“好!就這么說定了!”
趙樸初換了,李可染就不樂意了。
老趙手里有田黃印章,他卻沒有……到時候肯定要被老趙嘲笑。
“我也換!”
“我用我師父的三幅作品,換一方田黃印章!”
秦守業咧嘴笑了笑。
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……李可染手中那些齊白石的作品,最后全都是他秦守業的!
秦守業手伸進口袋里,掏出來一個白玉印泥方盒。
他將其放到桌子上,打開了上面的蓋子。
“這是……龍泉印泥?”
“你小子還真有些好東西!”
倆老頭把印泥拿過去,把玉盒拿了過去。
“真是常州龍泉印泥!冬不凝固,夏不走油;水浸不爛,火燒留痕!”
“這印泥盒也不簡單……和田羊脂玉的!”
“好東西啊,這可是好東西……”
秦守業咧嘴笑了笑。
“這印泥我還有幾盒,也能拿您二老的藏品換!”
趙樸初和李可染抬頭看了看他。
“我怎么覺得,你小子是故意的?”
“他就是故意顯擺,引咱倆上套!”
“他沒能從姓魏的手里買到東西,就把主意打到咱倆身上了!”
秦守業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。
“我可沒把刀架你倆脖子上,都是你倆自愿的。”
“再說了,我這可都是好東西,你們不換,有的是人跟我換。”
趙樸初他倆點了點頭。
這話說的有道理,田黃印章,龍泉印泥,清末老宣紙,都是他們喜愛之物,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。
“周瑜打黃蓋,一個愿打一個愿挨。”
“怪不得你!”
趙樸初把印泥盒放到桌子上,然后催了一句。
“快試試,蓋上章,我看看效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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