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啥事啊？”

“你開門！”

秦守業起身披了一件衣服，跑去把門打開了。

門一開，秦大山就進了屋。

秦守業把門關上，打開了屋里的電燈。

“爸，你找我什么事啊？”

秦大山坐到椅子上，拿出煙點了一根。

“老三，你今天是有啥話要跟我說吧？”

秦守業笑了笑，姜還是老的辣啊。

“是有點事……我今天去看二錘的奶奶了，正好碰到了二錘他爸！”

“湯猛叔跟我說了一些你的事……”

秦大山眉頭皺了皺。

“湯猛……我不認識這么一號人。”

“你不認識他，他可認識您，他在軍報上看過您的事跡。”

“他跟你都說啥了？”

“說您當年殺小日本不手軟，一個人帶著一個連，就能把對方一個大隊給全殲了！”

“還說您當年殺俘……要不是師長去，你能把那些日本鬼子殺干凈。”

秦大山眉頭皺了皺。

“你覺得我做錯了？”

“沒錯！小日本的第十三師團，當年在南京，殺了咱們多少人啊？”

“別說是您了，要是換成我，我也會一個都不留！全都給他們殺了，讓他們留在龍國當肥料。”

秦大山眉頭舒展開，沖著秦守業笑了笑。

“好，不愧是老子的種！”

“當年殺俘……我也沒受什么處分，就是記大過一次，從團長變成了營長。”

“這事要是換人干，早就槍斃了！”

“當年我們師長，從指揮所沖到前線，用不了十分鐘，結果他硬生生拖了二十多分鐘。”

“你知道我被關禁閉的時候，他去看我，跟我說啥了？”

“說啥？”

“踹了我兩腳，怪我殺的慢了……”

秦守業嘴角抽了抽，果然是什么樣的將軍帶什么樣的兵。

殺的慢了……這是怪老爹沒殺干凈！

“當時師長，副師長，還有政委，都去看我了……副軍長也去了！還有軍政委。”

“他們表面上批評我，背地里都夸我……說我干的不錯！”

秦守業笑了笑，那些首長也怪可愛的。

“他跟沒跟你說我去朝鮮打仗的事情？”

“他沒說，他說當年他在南邊剿匪，不知道您在朝鮮的事。”

秦大山點了點頭，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
“沒說就行……老三，我當年當兵打仗，立過功，犯過錯……上面的首長都關心我幫助我，讓我功過相抵，要不然我早就被槍斃幾十回了。”

“朝鮮的事，你也別逢人就問了，過些年……爹告訴你。”

“爸，要不你現在說唄？我又不是外人，我保證不告訴別人……”

秦大山白了他一眼。

“你當保密條例是個擺設啊？”

“你爹我犯錯誤，那都是戰場上抗命，要么就是殺俘，還沒犯過泄密的錯誤！”

“行了，早點歇著吧！”

秦大山說完，抬屁股走了。

秦守業撇撇嘴，關門關燈進屋睡覺了。

“老爺子就是警覺……我從他屋里走的時候，回頭看了一眼，喊了一聲爸，他就知道不對勁了。”

“老爸這個性格，帶兵打仗的首長都喜歡，出了事也都愿意保他。”

“戰場殺俘，也只是官降一級，換別人早給斃了！”

“那多大的事，才能讓老爸離開部隊啊？”

“唉……希望這個謎團能早點解開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