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姥爺,我明兒進山一趟,看看能不能打到啥東西。”
“正好讓我三舅和我三舅媽,在家多住一天。”
“他們還得上班呢!”
“爹,我倆請假了,婚假還有三天呢……不著急。”
劉三旺開了口,姥爺就沒反對了。
“也行,那就在家多住兩天。”
“守業……你進山也沒帶槍啊!”
“二舅,我帶了,槍在卡車駕駛室座椅下面放著呢。”
“你這孩子,那么要緊的玩意,你放車里,要是讓人偷了咋整!”
“你趕緊拿家里來!”
秦守業點點頭,起身就出去了。
他小跑著出了院子,去卡車上待了十幾秒,然后提著一桿長槍,拿著一小包子彈下了車。
他一下車就看到后面跟出來的三舅了。
“老三,你……還真帶槍了?”
秦守業笑了笑,把槍丟給了三舅。
“除了這把,還有一把短的!”
秦守業伸手拍了拍腰間的槍盒子。
“明兒我跟你進山吧?”
“你去干啥?你這剛結婚,不在家多陪陪舅媽啊?”
“大白天的又不能……我跟你去,也多個幫手,打著什么東西,我也好幫你抬下來。”
“三舅,你明天就陪姥爺姥姥說說話,我自已個進山就行。”
“那你打著大家伙,咋整?”
“我有的是力氣!”
倆人邊說話邊進了院子。
姥爺看到他那兩把槍,心里就不那么擔心了。
“小三子,明天你別跑遠了,天黑前回來!”
“姥爺,你放心,我心里有數!”
他們喝著茶抽著煙聊了一會,大舅媽她們就把飯菜端進了屋……
吃過飯,秦守業拿著槍去了外面車上。
三舅幫著把被褥一塊拿了過去。
他晚上睡車上,免得有人過來搞破壞。
劉家村和周圍幾個村子,能把車偷走的人不多,可能搞破壞的不少。
誰要是從車上往下拆零件……他回廠里也不好交代。
當然了,卡車上的零件也不好拆,秦守業主要是擔心車斗上面的那塊帆布。
只要有把剪刀,就能把帆布偷走。
秦守業坐在車斗里,給自已點了一根煙。
“明天進山打獵……我自已最多弄一頭大野豬,或者一頭黃羊一頭青羊,再多的話就容易被人懷疑了。”
“不是懷疑我打不著,是懷疑我一個人咋把東西弄出來的。”
“我不是真去打獵,是想把系統空間里的那些野牲口放出來,帶著別人去,也容易露餡……”
秦守業嘀咕了一根煙的功夫,心里就改了主意。
“明天不去山里打獵了,開車繼續往北走,去轉悠轉悠,跟姥爺說去收糧食!”
“等天黑回來,車上放一些糧食,再放一些野牲口!就說是我運氣好,在北面收回來的。”
“晚上回來,吃了飯睡一間,后天一早就走!”
“肉給廠里,糧食分一些給街道上。”
“不行,明晚上就得走,后天周奶奶的葬禮,我還要去幫忙呢。”
秦守業把事情計劃好,踩滅煙頭脫了鞋就躺褥子上了。
因為下午睡了一覺的緣故,秦守業半天都沒睡著,翻來覆去了一個多點,他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多,秦守業被三舅吵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