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,王大民他爹,是個獸醫,給牲口治病的,可厲害了……能自已配藥!”
“我有個兄弟在鄉下住,村里養了馬,到了發情的時候……它那玩意不好使,我就找王大民借了點藥。”
“送回村里給馬吃上,那效果老好了……”
“當時王大民還跟我說,那藥面子可不敢讓人吃,要不然容易出事。”
“人吃了,光想女人……”
“老哥哥,當時他給你的藥面子,剩下的放哪了?”
“不知道……就一個小木頭盒裝著,里面是一個個紙包。”
那個公安點了點頭,轉身繼續翻找了起來。
很快,他就在炕柜里找到了那個小木盒。
他拿過去給那個大爺看了看。
“對,就是這個!”
他打開盒子,拿出里面的紙包。
“是這個,就是這個!”
有了那個大爺的指認,那倆公安就把藥粉包好放到了盒子里。
他倆把盒子和酒瓶拿上,跟秦守業他們說了幾句就離開了。
他們走了之后,外面那些人就把秦守業圍上了。
“老三,這是咋回事啊?”
“秦科長,你跟大家伙說說……”
秦守業笑著抬了抬手往下壓了壓。
“大家伙別著急,我長話短說……他是這么個事兒……”
秦守業把這件事簡單一說,大家伙就開始罵了。
“王大民你個挨千刀的!蔫兒壞蔫兒壞的玩意兒!自個兒心術不正想害人,栽了跟頭還敢往老三身上潑臟水,你要點臉嗎?”
“呸!什么玩意兒!爺們兒做事就得敢作敢當,你倒好,下藥陰人不成,自個兒作賤跑去耍流氓,被逮了還咬好人,真真是茅房里的石頭——又臭又硬!”
“這王大民就是個壞種!平日里看著人五人六的,背地里凈琢磨這些腌臜齷齪的勾當!老三招你惹你了?用得著你下三濫的手段陰人家?”
“簡直是丟咱院兒的人!祖宗的臉都讓他給丟盡了!自個兒喝了那破酒,撒癔癥耍流氓被抓,還有臉攀扯別人?我看他是牢飯沒吃夠,想嘗嘗鐵窗的滋味兒!”
“癟犢子玩意兒!心眼兒比針鼻兒還小,肚量比老鼠還窄!下藥害人不成反害已,這叫報應!老天有眼,就該讓他蹲大獄里好好反省反省!”
“真沒見過這么下三濫的主兒!公安都搜出贓物了,看他還敢不敢胡咧咧?我看他是豬油蒙了心,糊涂到家了!”
“王大民就是個慫貨!有本事下藥,有本事耍流氓,咋就沒本事認賬?還敢賴別人,我瞧他就是欠抽,不挨頓揍他就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!”
聽著大家伙罵街的話,秦守業心里很痛快。
“我沒事,公安同志不是吃素的,他們不會冤枉我的。”
“公安同志說了,王大民這會要蹲大獄了,一時半會出不來。”
“出來也不能讓他回這個院住了!咱們可不跟著他一塊丟人!”
“說的沒錯……這件事廠里肯定知道,廠里肯定得把他開除,這是廠里的房子……廠里得收回去!”
旁邊有個大媽眉頭皺了皺。
“他家還有個閨女呢,沒有工作……房子收回去,她咋活?”
“她閨女肯定也摻和這事了!要不她大半夜的往外跑?”
“要我說,他閨女不出去,王大民還出不了這事呢……”
“你個小王八蛋,說啥呢!要真那啥了,咱們院更丟人……還得鬧出人命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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