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業意念一動,那些槍上面的槍號就被抹除了,一些配件上有軍火商的獨特編號和印記,也統統被抹除了。
意念再一動,那些槍支就被分解成了配件,然后打亂組裝。
沒了槍號,重新組裝,交給秦虎使用,就沒啥好擔心的了。
之前他在國民警衛隊里得到的那些武器裝備,他也是這么處理的。
這樣不怕有人查,即便是秦虎收了小弟,把槍給了小弟,小弟被警察抓了,他們也沒辦法從這批武器上發現什么。
秦守業趕到機場的時候,天還沒有亮。
他去買了一張去里根機場的機票……
上午九點,他坐上了前往里根機場的飛機。
中途轉機,第二天凌晨三點,他才抵達里根機場。
他也懶得去乘坐短途火車了,直接找了一輛出租車,把他送去了匡蒂科。
早上六點多,他住進了匡蒂科城里的一家酒店。
進到酒店,他就回了房間,直到晚上九點多,才離開酒店。
海軍陸戰隊基礎學校,距離他住的酒店并不是很遠。
他跑了二十來分鐘,就摸到了學校外面。
依舊是老辦法,換衣服,摘掉多面,戴上手套挖洞摸了進去。
秦守業進到學校里,摸進宿舍樓,打暈了門口站崗的兩個哨兵。
然后弄醒一個,問出了呂超然的位置。
他的宿舍在三樓,上樓左拐,右邊最后一個房間。
秦守業沒從正門進去,而是選擇了從后窗爬進去。
他房間的窗戶關了,秦守業把手放上去,意念一動,窗戶連同窗框一塊兒消失了。
秦守業小心翼翼地翻進去,腳剛一落地,旁邊床上躺著的呂超然就睜開了眼。
他伸手去摸枕頭下面的槍,同時嘴巴張開準備大叫。
秦守業眼疾手快,撲了上去,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右手,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同時秦守業的膝蓋壓到了他身上。
呂超然想要掙扎,可雙方力量太過懸殊了。
“別動!別出聲,不然扭斷你的脖子。”
呂超然眨了眨眼,秦守業松開了按著他右手的那只手。
呂超然立馬將槍掏了出來,只是不等他開槍,秦守業就把他打暈了過去。
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自已赤身裸體的被困在了椅子上,周圍的環境也很是陌生。
他身上還扎了很多銀針,想活動一下身子都做不到。
嘴巴倒是沒被堵住,他想張嘴喊,可嘴巴張開了,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呂超然除了眨眨眼,其他什么都做不到!
他瞪著眼,看向了站在他對面你的人。
龍國人?
呂超然心底升起一股子寒意!
“呂超然,我知道你能聽懂龍國話,你也會說龍國話。”
“朝鮮戰場上,你就是靠這一點,殘害了我們那么多戰士。”
“今天,我是來索你命的!”
“我有能力把你變成一灘尸水,讓你在極度痛苦中死去,可我覺得不夠!”
“我打算讓你體驗一下,凌遲!”
呂超然想要求人,眼神變得可憐巴巴的。
他那雙充滿懼意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秦守業的臉。
放了我,我有錢,我可以給你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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