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到沙發上,把地圖拿了出來。
還有他那個本子,以及摘抄的紙。
“還是要實地踩點啊,地圖上標注的地點,還是不夠清晰!”
“鷹醬城市建設也快,去年的地圖,今年就有了不少變化。”
“這條街上銀行搬走了,還有這條街上的……”
秦守業一邊嘀咕,一邊把今天踩點的信息記錄了下來。
忙活了一個多小時,才算完事。
完整的計劃還沒弄好,還需要時間!
紐市有些地方他還沒去呢!
明天再去跑一天,就應該差不多了。
明后天把酒的事情搞定,他就可以動手了!
秦守業把東西收拾起來,拿了一些吃食,放到了茶幾上。
吃飽喝足,碗筷一收,他打算上樓洗個熱水澡的時侯,房門被敲響了。
他起身走到門口,沖著外面問了一句。
“誰?”
“該死的,快點開門!”
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。
秦守業眼睛湊到貓眼上,朝著外面看了一下。
一個身高一米九多的壯漢,黑色的西裝,白色襯衣,光頭,手里拿著一頂黑色的禮帽。
秦守業回憶了一下羅恩交代的那些人。
太奧多爾,米歇爾手下的頭號打手。
秦守業伸手把門打開,太奧多爾一臉不耐煩的走了進來。
“羅恩,米歇爾讓我來接你,帶上你的狗跟我走。”
秦守業眉頭皺了皺。
“他找我什么事?為什么還要帶上我的狗?”
“他在斗狗場等你!”
秦守業明白了,米歇爾這是讓他帶著賽虎去斗狗。
吉諾維斯家族什么生意都讓,地下斗狗場,是他們見不得光的生意之一。
斗狗不違法,可是賭博違法。
“米歇爾怎么知道我養了一只狗?”
“今天有人見到你了,也看到了你的這只狗。”
“消息傳到了米歇爾那,他就讓我來了。”
“快著點,別讓他等急了。”
秦守業知道這次躲不過了,沖太奧多爾點了點頭。
“你先喝一杯,我去換一套衣服。”
秦守業轉身上了樓,換上了一套黑色的運動裝,一雙黑色的運動鞋。
他還戴上了帽子跟口罩。
讓完這些他就下了樓。
兩人一狗坐電梯下樓的時侯,賽虎跟秦守業快速的交流起來。
(老大,我們要去哪?)
“斗狗場。”
(斗狗?他們要逗我玩嗎?)
“不是,是讓你去打架。”
“跟別的狗打架!”
(懂了,是讓我去欺負人!)
“賽虎,你到了那,不要表現的太勇猛,你要放水。”
(撒尿?這個我會。)
“我是讓你故意輸掉比賽,別暴露實力。”
(為什么?)
“因為你一旦表現的太過厲害,他們就會把你要過去,我現在還不想跟他們翻臉,不想鬧出太大的麻煩。”
(老大,我故意輸掉比賽……這個有點難,普通的狗沒辦法破開我的防御。)
“那你就裝軟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