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二錘把花了十幾分鐘,才把事情講清楚。
焦勝軍參軍走了,畢夏生失蹤了,他們大院的這些子弟就沒了領頭的。
那些覺得自已打架厲害的,平時也能帶著十幾號人出去約架的人,就開始想拔份了。
他們分成了好幾伙,都想拉攏吳玨和湯二錘。
他倆聽了秦守業的話,根本不摻和他們的事情。
結果昨兒下午就有個叫羊大雷的小子,帶了三四十號人,給他倆堵了!
本來不至于打起來,吳玨腦子夠使,想著假意答應,以后跟著他混。
結果事情都談妥了,那個羊大雷說了一件事。
他要撬焦勝軍的對象,要跟畢夢雨搞對象,還賤嗖嗖的說了幾句過分的話……
湯二錘和吳玨沒忍住,直接動了手。
他倆是挺厲害,可猛虎架不住群狼!
沒一會就給他倆打趴下了,倆人都掛了彩。
吳玨腦袋上挨了幾下狠的,人在醫院搶救過來了,但是人沒醒。
“三哥,吳玨……吳玨可能醒不過來了,醫生說他要變……變草人!”
“那叫植物人!”
“哪家醫院啊?”
“就附近那家……”
秦守業點點頭。
“等著,我洗把臉,咱倆去醫院看看!”
秦守業伸手拍了拍湯二錘的肩膀,用治愈技能給他治療了一下。
他的傷瞬間好了大半,斷掉的胳膊骨頭也愈合了,剩下了一些皮外傷。
秦守業去洗漱了一下,回屋換上一套防刺服,飯都沒吃,帶著湯二錘去了醫院。
他到了醫院,在病房里見到了吳玨,還有吳玨的母親。
她坐在床邊,人看著特別的滄桑,滿臉愁容,眼圈紅紅的,臉上還有淚痕。
“徐姨,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三哥,秦守業!”
湯二錘帶著秦守業走過去,小聲的說了一句。
她回過神來,抬頭看了秦守業一眼。
“小秦,謝謝你來看吳玨……”
“徐姨,吳玨情況咋樣?”
“醫生說他腦袋里有血塊,壓迫神經了,要等血塊消了才能醒過來。”
“徐姨,是不是他們搞錯了,吳玨身體挺結實的。”
“再結實,也架不住他們用棍子砸啊……頭都砸凹下去一大塊……”
“徐姨,打人的那幾個人呢?”
“跑了幾個,有幾個被公安帶走了。”
“徐姨,您別擔心,吳玨福大命大,肯定很快就能好!”
秦守業說著就走到床邊,伸手抓住了吳玨的手,把他的手放到了被子下面。
手塞進被子的時候,他直接給吳玨用了治愈技能,同時把那張兵王卡給他用上了。
治療程度還是把要緊的傷治好,剩下了一些皮外傷。
這樣做,打他的那些人可能關幾天就放出來了,畢竟人沒啥事。
何況那些人里,還有很多是十六七的孩子,即便是抓起了,也是去少教所關幾個月。
還不如讓吳玨趕緊好起來,自已去報仇呢!
“小秦,謝謝你……”
“阿姨,你回去休息一下吧,我跟二錘在這看著!”
“你回去睡一覺,晚上做點流食……”
秦守業話沒說完呢,躺在床上的吳玨就睜開了眼。
“三哥……我……三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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