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里會寫毛筆字的除了他,還有李茂才。
胡同一號院里也有個老頭,能寫毛筆字。
沒了秦守業,他們也有對聯貼。
區別就是,他們倆沒秦守業寫的字好看,他們倆不白給寫……
等那些人走了,秦守業將毛筆和硯臺拿去沖洗了一下,然后送回了屋里。
他回去把桌子也給搬了回去。
收拾利索,他就去了爸媽那邊的廚房里,張羅起了中午飯。
鐵小妹給他打下手,幫著把菜給洗了。
吃過晌午飯,秦守業回屋睡覺去了。
上午寫毛筆字,耗費了不少心神,他要好好睡一覺。
貼對聯的事情。劉三旺和鐵小妹倆人就能干。
秦守業睡到下午四點多,被劉三旺叫了起來。
“守業!守業!”
秦守業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,坐起來朝著窗外看了一眼。
“三舅,咋啦?”
“有人找你,前面坐著等你呢!”
“來了!”
秦守業翻身下床,穿上鞋子就出去了。
到了屋外頭,三舅正等著他呢。
“三舅,誰找我啊?”
“姓畢,說是你爸的戰友!”
秦守業眉頭皺了皺,他不去找兒子,來找他干啥?
“就他一個人?”
“還有一個小姑娘,說是鋼廠的……”
秦守業大概猜到是誰了。
他跟著三舅去了前面,一進屋就看到了坐在畢禾年旁邊的樂念君。
“畢叔。”
秦守業跟他打了個招呼,過去坐到了他對面。
“畢夏生找見了?”
畢禾年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……守業,我今天來是有事想問問你。”
“您問。”
“守業,你……你這段時間真的沒見過我兒子?”
秦守業表情認真的搖了搖頭。
“沒見過。”
他知道畢禾年這是找不到兒子著急,心里想了無數個可能,其中一個就是秦守業把他兒子給抓起來了。
“畢叔,我二哥出事的時候,我在天津,住天津大飯店,我回來的時候,事情都發生兩天了。”
“那時候畢夏生都從家里跑出去了。”
“應該是跑樂念君家里去了。”
秦守業看了樂念君一眼,小姑娘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接著他就從樂念君那跑了……從他離開家到現在,我是真的沒見過他。”
“畢叔,我跟他沒多大的仇,就是我遇著他,也是把他打一頓!”
“打完了再把人給你送家里去,讓您接著教訓!”
“我沒必要把他藏起來。”
畢禾年嘆了口氣……
“我能找的地都找了,勝軍帶著人也幫著找了好些天了,就是找不見人啊!”
“畢叔,龍城找不到……那就說明,他已經跑出龍城了。”
“他可能坐火車去了其他地方。”
“守業……叔就問你最后一次。”
“你真沒再見過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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