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業急忙把證件接過去，沖著他道了謝。

“謝謝您，那我過去瞅瞅……”

“秦同志，你……你注意一下禮節，別盯著別人一直看，那樣很不禮貌。”

“好，我知道了！”

秦守業把證件一揣，騎上車子就奔著王府井去了。

使館區他不能進，但國際書店他可以去啊！

那個地方沒什么限制……

秦守業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國際書店，結果逛了一圈，發現一個外國人都沒有。

他本想去找書店工作人員打聽一下，問問什么時間段外國人多一些。

他好掐著點過來！

可他又怕問了之后，讓人懷疑。

這年頭，主動跟外國人接觸不是什么好事。

滿大街抓特務、除隱患，鼓足干勁建河山的標語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
人民群眾的警惕性都很高！

“算了，反正這段時間沒啥事，每天過來轉轉，總能碰上的。”

秦守業沒急著離開，他挑了幾本書，找地方坐著看了起來。

下午五點，秦守業帶上買的書，騎車回了家。

六點半，他騎車到了家門口。

他下了車剛要抬車子上臺階的時候，院門里跑出來一個姑娘。

黑褲子，黑皮鞋，上身一件紅色的褂子，白色的毛線帽子。

“秦科長！”

秦守業眉頭皺了皺。

林小小？她怎么來了？

這是放寒假了？

“林小小，你怎么在這？”

秦守業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。

“秦科長，我放寒假了……我給你寫信說了，信你沒收到嗎？”

秦守業想到了他辦公室桌子上的那沓信。

有些他看了，有些他沒看！

“我工作忙……這段時間沒去廠里，去了也是辦了事就走，你給我寫的信應該都在我辦公室放著，我還沒來得及看呢！”

“沒看也沒事，我自已過來跟你說。”

“你有事找我？”

林小小笑著點了點頭。

“那進去說……”

秦守業抬車子上了臺階，進了院門李大爺就沖他開了口。

“老三，這姑娘中午就來了，在門口蹲了一下午，就為了等你！”

“她是你……”

“朋友！”

李大爺笑了笑。

“你帶著人家姑娘進去吧，進去烤烤火，暖和暖和！”

“她還沒吃飯呢，我讓她跟我去家里吃，她也不去！”

“我爸媽他們沒回來？”

“還沒呢，咱院里在廠里上班的，都沒回來呢！”

秦守業點點頭，帶著林小小進去了。

他倆一進院，賽虎和白龍就沖了過來。

（老大，這個是你媳婦嗎？）

秦守業白了賽虎一眼，用神識罵了它一句。

“別胡咧咧！”

（老大，她身上有火藥味。）

白龍一句話，讓秦守業心里咯噔一下。

林小小身上有火藥味？

她身上捆著雷管，來跟他同歸于盡了？

秦守業盯著林小小看了幾眼，她身上的衣服挺單薄的，身上應該沒捆東西。

或許氣味是她來之前沾染上的。

爸媽那屋的門開著，但秦守業沒帶林小小過去。

因為李小冉正在屋里坐著呢。

他怕林小小身上真有雷管，傷到李小冉。

“老三，她是……”

李小冉看到了秦守業，站在門口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