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奶奶,我看小叔長得,跟我二爺挺像的!”
“你這不廢話嗎?二爺的兒子,不像二爺像誰啊?”
“二奶奶,小叔叫啥啊?”
“劉峰。”
“不對啊……小叔小時候我見過,不叫有牛嗎?”
“那是小名,大名是你二爺爺咽氣的時候,給留下的。”
“那怪不得……劉峰,聽著跟城里人似的。”
“你看看小叔穿的,就是城里人。”
劉峰笑呵呵的把話接了過去。
“我不是啥城里人,今兒回來認親,我把我壓箱底的衣裳都拿出來了。”
“這衣裳我過年都不敢穿!”
“小叔,你這些年去哪了啊?”
“我……我當年跟爹娘走散了,讓一好心人撿著了,他是個泥瓦匠,老婆孩子也沒了……就收我當了徒弟帶著我干活。”
“打仗那些年我倆哪都去,前些年他病死了,我也算給他養老送終了,就想著回來找找……沒想到還真讓我找回來了……”
“小叔仁義啊!”
“我回來晚了……我要早回來幾年,還能見我爹一面!”
“小叔,不晚……二奶奶還活著呢!”
劉峰抬手擦了擦眼淚,努力擠出一個笑容……
“是,老天爺待我不薄,讓我還有盡孝的機會。”
“看看,這見過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樣,說話都文縐縐的。”
劉峰跟張老太太,在院子里跟那些人聊著天,秦守業在靠近院墻的地方做著菜……
上午十一點多就開席了。
秦守業他姥爺自然到場了,除了他還有幾個村里的長輩,還有張老太太他們家這一枝兒的親戚。
院子外頭還有一大群大饞小子和大饞丫頭。
他們透過籬笆院墻的縫隙,瞪著眼睛使勁的往桌子上看。
有些盯著別人的嘴巴看。
這年頭吃飽都難,有幾個孩子不饞的?
說句不好聽的,那些孩子吃一口肉,能從年頭記到年尾。
一頓人親飯吃完了,大家伙笑呵呵的散了場。
然后就有人端著碗進了院……
那些人是關系跟張老太太家沒那么近的人,端著碗來,是討一些剩菜。
劉二旺找來的那個,做大鍋飯的人,把剩菜一股腦的倒進了鍋里,然后把剩下的食材加了進去,又砍進去幾顆大白菜,熱氣騰騰的煮了一大鍋。
那些人排隊打起了菜。
秦守業和劉峰沒摻和,他倆開車帶著劉二旺去了公社。
去公社的路上,秦守業叮囑了三舅幾句。
讓他不要說劉峰執行任務的事情。
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!
劉二旺心中有所懷疑,但沒有說出來。
他不知道秦守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但他知道秦守業是他外甥。
外甥讓他辦的事,他就得辦。
反正秦守業不會做什么禍國殃民的事情,這事也坑不了誰,害不了誰。
下午五點多,秦守業他們就開車回來了。
劉峰的戶口搞定了,落到了劉家村,成了張老太太的兒子。
晚上秦守業在劉家村吃了一頓飯,連夜開車回了龍城。
劉峰沒跟著走,他要在村里待兩天,跟大家伙熟悉熟悉。
反正他低階空間里有車也有油,到時候自已開車回龍城就行。
秦守業下一步要做的,就是想辦法給劉峰弄到一個龍城戶口。
這事現在也不難辦了,有了劉家村的戶口,劉峰也是個有身份的人了。
秦守業開車回龍城的時候,想了一路。
這事他出面不合適,到時候讓劉峰去找姜東,讓姜東給他找人。
該花錢花錢,該送東西送東西!
今年辦不成,就明年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