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,你之前胳膊受傷,用的金瘡藥還有沒?”
“我記得沒幾天你就好了,你要是還有,就給你三舅送去。”
“爸,那種金瘡藥,我也是找別人買的,回頭我去問問,有的話我就買一些送去。”
秦大山點了點頭。
“你記心里,別回頭就忘了。”
“這事兒我忘不了。”
吃過晚飯,大哥二哥收拾了碗筷,秦守業跟爸媽打個招呼,就帶著兩條狗回后院了。
他剛打開門進屋把燈點上,田豐就推門進來了。
“老三!”
“田哥,你這是來感謝我的?”
田豐愣了一下,然后搖了搖頭。
“我剛吃完飯,睡不著,來你屋里坐坐!”
“我也沒啥好感謝你的啊……”
秦守業給他倒了一杯茶,招呼他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田哥,你還真有事得感謝我!”
“我師哥的事?”
“不是!是我搬家的事!”
“你搬家,我感謝你啥?你這房子給我住啊?”
秦守業壞笑著指了指耳朵。
“我搬了家,你不怕我聽墻根了,能甩開膀子……”
“去你丫的!”
田豐沒好氣的罵了一句,就知道這小子沒憋好屁!
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,秦守業搬走了,張茹確實放得開了一些。
晚上想親熱一下,不用像之前那樣,軟磨硬泡半天了。
“跟你小子說點正經的,你三舅咋樣了?”
“好多了,人沒啥事。”
“沒事就行,等后天歇班,我去看看他!”
“那些人下手真夠狠的,我聽廠里人說,你三舅都被扎成篩子了。”
“哪有那么邪乎,就挨了幾刀,傷口也不深。”
“老三,你要是想報仇,跟我說一聲,到時候我把哥們都給你叫上。”
秦守業急忙擺了擺手。
“報啥仇?有公安查這個案子呢,那些壞人跑不了!”
“咱好好的過日子,犯不著跟他們拼命!”
“再說了,想報仇也找不見人了。”
秦守業把大樹村的事情說了一下,田豐聽完高興的拍了拍大腿。
“活該!缺德事做多了,遭報應了……”
“田哥,你過來真是找我閑扯淡的?沒別的事?”
“沒啥大事,就是想問問你,啥時候有空啊!”
“我師哥一直等著請你吃飯呢!”
“過兩天吧,我三舅出了這事,我也沒心思喝酒。”
田豐點點頭,表示理解……
“你師哥在廠里怎么樣?沒人欺負他了吧?”
“誰敢欺負他啊!在車間待了七八天吧,人就調保衛科去了。”
“到了保衛科,有幾個小子擠兌他,曲科長就讓那幾個小子跟我師哥過了過招。”
“那幾個小子被我師哥給揍了,人也算是在保衛科站穩腳跟了。”
“大前天下早班,他碰上幾個廠外的小流氓欺負咱們廠里的女工,上去就給那幾個小子打了,下手失了分寸,打殘了兩個。”
“曲科長和鄒科長,拿他當寶貝似的,加上這兩件事,誰還敢找他麻煩啊。”
秦守業點了點頭,德柱在鋼廠算是徹底站住腳跟了。
后面要是好好表現,說不定能當上保衛科的科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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