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他把一切想的太美好了。
秦守業即便是問完了,也不會轉身就走,最起碼會把他們兩口子弄暈過去。
他想去通風報信,比登天還難!
他收起了僥幸心理,硬著頭皮說出了馬大根家里的地址。
秦守業等他說完,伸手在他腦袋上按了一下。
“當家……”
那個小媳婦見自家男人眼睛一翻就沒了動靜,立馬就不樂意了。
只是不等她喊完,秦守業伸手把她也弄暈了。
秦守業沒有問村長家住哪。
要是他殺掉這小兩口的話,倒是可以問。
可他狠不下那個心來。
旁邊那個小娃娃哼唧了兩聲,馬上就要哭了,秦守業伸手過去,把孩子也弄暈。
“你倆給我指路了,我就饒你們倆一次,也算是看在孩子面上……”
秦守業嘀咕了一句,收起手電筒,轉身出了屋。
他把房門關上,然后輕手輕腳的跳出了院子。
按照那個人說的,秦守業順利的摸到了馬大根家。
他家連個院墻和院門都沒有,房子跟路跟著一塊空地。
房子一共三間土坯房,房頂還是茅草搭的。
三間房就一扇門。
秦守業摸過去,掏出匕首從門縫里塞了進去。
本想著挑開門閂,結果一用力,門就開了。
秦守業眉頭皺了皺,邁步就進去了。
進了屋,他就明白為啥門閂沒插了。
屋里連個凳子桌子都沒有!
左右兩間屋,連個屋門都沒有。
左邊那間屋,里面也是空蕩蕩的。
右邊那間屋,里面一個炕,一張桌子,桌子上一個陶罐子,旁邊放了一摞黑陶碗,還有一把筷子。
再旁邊放了一個筐子,里面有倆黑窩頭。
再看炕上,褥子都沒有,一炕的稻草。
稻草里窩著一個人,身上蓋著一床全是補丁的被子。
被子邊那叫一個黑,黑的都發亮了,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拆洗了。
就他家這個情況,也沒有插門的必要了。
耗子來他家,都恨不得給他丟兩花生米再走。
秦守業去把門一關,然后就走到了炕邊上,一步就跨了上去。
蹲到那人旁邊,秦守業打開手電筒,手里的槍換成了一把匕首。
他將匕首抵在了那人脖子上。
“醒醒,給我醒醒!”
那人睡的很死,秦守業用手電筒照著他腦袋砸了一下,他才睜開眼。
“誰……誰呀!”
他身子一用勁就要坐起來,結果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。
他眼睛往下翻,看到了刀柄……
“大哥,你……你干啥啊!”
“我家沒啥值錢的東西,我也沒錢。”
“你叫馬大根?”
秦守業已經看到了他臉上的那顆痣,大概確認了他的身份。
“是我!”
“今天早上,你跟著村里人去六郎莊村那邊鬧事了吧?”
馬大根臉色立馬就變了。
“沒……我沒去!”
秦守業握著匕首的手一動,刀尖就扎進了他脖子的肉里。
“去了,我去了……”
“農場有個姓劉的,讓你給捅了?”
“沒……不是我,我就是過去幫了個場子,我沒動手打人……打了,是我,是我捅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