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同志，你把覺得不對勁的地方說一下。”

“那個林小小，在表彰大會開始之前，就找過我了，我在她的筆記本上寫了一句，也寫下了我的名字。”

“按理說大會結束后，她沒理由繼續圍上去，找我簽字。”

“還有她擋在我身前的時候，那個男人的攻擊距離，根本就不夠……而且要不是有她擋著，我能抓住那個男人。”

“我覺得……她好像是提前知道要發生什么，故意擋我前面似的……”

“小秦，你……”

曲科長開了口，只是不等他說完，那個當兵的就阻止了他。

“讓他說完你再發。”

曲科長皺了皺眉，然后就閉上嘴，坐了回去。

“那個人捅了她一刀，沒有其他的動作，捅完就轉身走了。我想去追，林小小就往后仰了，倒在了我懷里……我想讓曲科長照顧她，然后去追那個男人的時候，她拉住了我的胳膊！”

“我掙開之后，她就把刀拔了出來！”

“她是大學生，應該知道刀拔出來，會讓血流的更多更快，她會有生命危險……”

秦守業把這些說了出來，那個當兵的點了點頭。

曲科長又有些憋不住了。

“她不是學醫的，大學生也不一定懂這些啊……”

那個當兵的轉頭看了他一眼。

“曲科長，龍城大學從52年開始，就有救護培訓，還發過急救手冊……這些她應該知道。”

曲科長眉頭皺了皺……

“曲科長，你為啥這么護著她啊？我們說的這些雖然只是推斷，但也不是空穴來風啊！你動動腦子，不要先入為主啊！”

秦守業實在是忍不住了，就說了他一句。

“我……我是不想把人往壞處想。”

“曲科長，這是斗爭，是陰影里的戰爭！你離開部隊有幾年了，但仍要保持警惕性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知道，我是覺得你們說的都是推測，沒有什么真憑實據。”

“我們不能放過一個壞人，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。”

曲科長最后那半句話說出來，眼圈都紅了……

秦守業有些納悶，他是不是被人冤枉過啊？

“曲科長，我們沒有給林同學定罪，我們是在分析這件事，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疑點。”

“你放心，我們會認真調查，在沒有真憑實據之前，不會給任何人定罪的。”

那個當兵的說完這句話，還伸手拍了拍曲科長的肩膀。

“小秦同志，你剛才說的那些，我們已經記錄下來了，我們會調查清楚林小小的身份和背景。”

“我們也會把那些可疑的地方摸清楚……你現在回憶一下，那個男人長什么樣，身上有什么特征……”

秦守業一邊回憶一邊描述。

“一米七的個頭，平頭，皮膚黝黑，鼻子尖圓圓肉肉的……”

秦守業描述完那人的長相，然后保衛部和公安就一起離開了。

他和曲科長把他們送出了大門。

等那些人走遠了，曲科長突然嘆了一口氣。

“唉……小秦，你是不是覺得，我不該幫那個姑娘說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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