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松偉面露沉痛,二老爺更是傷心地捂住臉,這都造了什么孽呀?
他放下手,盯著他:“這就叫自食惡果,你不可再像你娘那樣記恨希沅,你是你娘唯一的骨肉,再有個三長兩短她會受不了。”
顧松偉沒說話,他不僅沒資格,現如今理由也沒有了。
原以為姐姐的死是受她牽連,現在才知根本不是。
“爹放心,兒子還想多活幾年。”
二老爺終于放下心:“這就對了,我們是斗不過她的。”
是啊,顧松偉比誰都知曉,他的命都在她手中,何談斗?
入夜,燕王府角門進來一人,銀杏帶著他去見顧希沅。
顧希沅坐在主位,顧松偉進來撲通跪地:“堂姐,松偉知道錯了,松偉以為是您害死姐姐,這才對您心生怨恨,才想投靠秦王。”
“松偉知道您與大伯父斷親,看在我們自幼一起長大的份上,您能不能把解藥賜給松偉?”
顧希沅被逗笑了:“怎么,先認錯,再拉關系,最終解藥是你的目的。”
顧松偉的確想要解藥,命被人拿捏的感覺很不好受:“松偉沒有害過堂姐,雖然之前動過心思,但早已不敢。”
“如今更是不會,冤有頭債有主,姐姐的悲慘都是東宮和皇后造成,松偉不會再錯怪堂姐……”
“找你來不是聽這些廢話的,你以為本王妃怕你錯怪?”
顧希沅冷聲打斷他:“還有,別亂攀親戚,堂姐也是你叫的!”
顧松偉垂眸,說了這么多,依然無法喚起她念一絲親情,看來只能用那個消息。
“松偉知道說這些不夠,再奉上一則消息,如果王妃覺得消息有用,可否賜下解藥?”
顧希沅知曉要給他一些希望,否則他破罐子破摔會起反作用。
“說來聽聽,若是你的消息足夠有用,本王妃可以給你解藥。畢竟你的命在我這里,一文不值!”
這話聽著雖刺耳,但顧松偉卻放心不少,只要她不想對付自已就好。
緩了口氣說道:“秦王的腿,應是已經好了。”
顧希沅斂下眉眼,最近倒是忽略了這個惡心的人:“這么說,他對那個位置并未放棄?”
顧松偉頷首:“沒錯,他還在找機會。”
顧希沅明白了:“你這個消息對于我而的確有用。”
顧松偉心中一喜,薄唇緊抿,顧希沅是要給他解藥了嗎?
砰的磕了一個響頭:“多謝王妃賜解藥。”
“先別急著謝,這半月一顆的壓制藥丸實屬珍貴,我也不愿在你身上多浪費。”
顧松偉心中一喜:“多謝王妃。”
顧希沅招手,蓮心端著托盤走過來。
“這里有兩顆藥丸,一顆是你身上的毒最終解藥,另一顆是半年需要服用一次壓制解藥的毒藥。”
“等對付完秦王,給你最終解藥。”
顧松偉還沒來得及高興,就聽到還要再服一顆毒藥,這與不給最終解藥有什么區別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