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他更加肯定是因為他,沅沅一定還放不下他。
他要等她們回來,好好詢問一番。
結果這一等,就再也沒等到。
下午,顧希沅在燕王府見了顧念婆媳。
二人發現徐夫人從來不露手腕,但手又總是不自覺會摸向手腕處,懷疑她戴了極為名貴之物,又怕別人發現。
顧希沅頷首,雖然沒有實質發現,也算有了一絲進展。
戶部最容易貪,要想辦法找到證據。
翌日,正是鎮國公府抄家的日子,全城的百姓聞訊趕來,在刑場附近等候。
一大早,鎮國公府的人便被帶去刑場,長長的囚車隊伍,一眼望不到頭,去刑場這一路都伴隨著百姓們的謾罵。
他們面如死灰,成王敗寇。
唯一悔恨的是,沒有在蕭泫和顧希沅聯手前,殺了顧希沅。
沒過多久,行刑的幾位官員來了,坐著喝茶。
鎮國公喊話:“要殺就快點。”
“別急,還有貴人要來觀刑。”
有貴人?
季家人不解,想不出會是誰,現在誰敢和他們沾邊?
燕王府,顧希沅今日一身粉色浮光錦,頭飾比從前還要華貴。
幾個婢女不解:“王妃為何要去看他們?”
顧希沅笑道:“總要讓他們死得明白。”
略一沉吟:“找出墨家的玉佩。”
海棠和銀杏明白了,石榴蓮心卻不懂,但也沒問。
主仆五人坐上馬車,去了刑場。
等了近半個時辰,燕王府的馬車緩緩而來。
跪在第一排的父子四人目露兇光,竟然是顧希沅,是來看他們的笑話嗎?
顧希沅下了馬車,每走一步都帶著貴氣。
季臣鞍很是不服:“顧希沅你別得意!就算你當了皇后,你沒有娘家,蕭泫有了其他妃子,你覺得你的好日子還能到哪日?”
“到時候你只會比我們更慘!”
顧希沅彎唇一笑:“原本我還覺得宮中無聊,聽你這樣一說,我倒覺得以后的日子很有樂趣。”
“畢竟沒有你們找我的麻煩,會很枯燥。”
“哼!有你哭的時候!”鎮國公胡子一歪,一眼不想看她。
顧希沅走到季臣鞍身邊:“你們說的有道理,只不過你們看不到那天,而我卻看到了你們滿門抄斬。”
說著話,她握著玉佩的手微微展開,這個角度只有季臣鞍看得清楚。
季臣鞍剛想罵她,目光猛然被一抹綠色吸引,他仔細看過去,一瞬瞳孔驟縮,身子止不住發抖:“你是......”
“是你?”
“怎么了臣鞍?”鎮國公看出他神色變化,慌忙問道。
顧希沅收起玉佩,眉宇間笑意更濃:“聽說你們之前多次想見我,如今也算了你們心愿。”
鎮國公更聽不懂:“她在說什么?我們什么時候想見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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