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禮要被他蠢死了:“他說你就信?我還說他謀反,你怎么不信?”
蕭擎上前一步:“這個時候誰想阻攔我們救父皇,才是真正的亂臣賊子!”
蕭泫抬手:“不必同他多說,請太醫和大夫進來,喂父皇服用解毒丸。”
蕭泫直奔龍榻而去,武安侯、瑞王、桓王還有眾太醫走進殿。
季禮驚得說不出話,蕭泫怎會有解藥?
難不成,賣他毒藥的人就是蕭泫的人?
“站住!”蕭瑾宸怒喝:“怎能給父皇胡亂用藥,若父皇有個三長兩短,你能擔得起嗎?”
他眼睫輕顫,只要父皇不醒,他依然是大周儲君,蕭泫就是亂臣賊子!
蕭泫偏頭瞧他,聲音冰冷:“你很怕父皇醒?”
季禮怒目而視:“你別血口噴人,自從陛下遇刺,太子殿下一直在想辦法救陛下!”
德妃的匕首還抵在皇后喉嚨,她嗤道:“泫兒別信,陛下是在鳳儀宮遇刺,母妃懷疑就是皇后和太子要毒害陛下。”
蕭擎氣的頭頂冒煙,指著蕭瑾宸怒罵:“好個賊喊捉賊,就是你刺殺父皇,企圖奪取父皇皇位,現在卻說大哥叛變,你要不要臉!”
蕭擎這個廢物也敢罵他?蕭瑾宸吼道:“禁軍何在!護住孤與父皇,不能讓他們得逞!”
武安侯身后跟著一隊禁軍,左右看看,已經不知該聽誰的。
季禮看著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們還等什么,還不快過來護著陛下,護著太子殿下!”
禁軍從武安侯身后走出,正要去蕭瑾宸身旁,蕭泫一招手,鎮北軍圍了上來,禁軍無法上前。
“蕭泫,你竟敢阻攔禁軍保護陛下!”
不愿同他們廢話,蕭泫吩咐道:“捆了皇后,太子,季禮,待父皇醒來再做定奪。”
“蕭泫,你敢!孤和母后也是你能拿的!”蕭瑾宸沒想到他膽子這么大,先是帶兵圍城,現在又敢捆他和母后。
他也向著龍榻奔去,沒走兩步就被風訣帶著鎮北軍圍了起來。
“你們這是要造反,竟敢攔孤!”蕭瑾宸目眥欲裂,往日的溫和早已消失不見。
不行,他還沒有輸,只要蕭泫救不活父皇,這一切就死無對證,他是太子,該順位繼承的人依然是他!
“父皇明明還有機會,若你亂用解藥害了父皇,該當何罪?!!”
蕭擎此刻只覺蕭瑾宸可笑,滿殿都是大哥的兵,他不會以為還有機會吧?
白了他一眼,跟著蕭泫走過去看皇帝。
眼見瑞王桓王隨太醫們也跟過去,蕭瑾宸更慌,想沖過去又被鎮北軍攔住。
季禮不愿放棄,開始游說:“蕭泫已經造反,各位兵士若回頭,陛下和太子殿下不會追究你們,否則都會以造反罪論處!”
一個帶隊的千戶回道:“我們只想救陛下,至于什么造反,我們聽不懂。”
“皇兒讓他們救,若是害了陛下,蕭泫死罪難逃!”被捆住的皇后知道現在掙扎沒有用,只能寄希望于救不活皇帝,好借機治蕭泫的罪。
蕭瑾宸懂了皇后意思:“沒錯,蕭泫,若父皇因你的解藥而丟了性命,孤定賜你死罪!”
蕭泫嫌惡地瞥了一眼,到現在還在做美夢,即便今日無法救回父皇,他的路也無人能攔!
五公主見哥哥走過來,眼淚唰地流下,聲音哽咽:“哥哥,你終于來了。”
“別怕,沒事了。”蕭泫眉目溫和,贊賞地看了德妃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