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鎮國公才開口:“去請太子來,一起商議。”
“是。”季禮盯了親爹兩息,總覺得要商議惡事不小。
蕭瑾宸來時,鎮國公坐起身,還不能下床,他和季禮就坐在床邊。
屏退下人,鎮國公無奈說道“蕭泫暗中有勢力不小,我們已經沒有機會殺掉他,恐怕等他回京我們不會有好日子。”
蕭瑾宸也清楚,殺不死蕭泫,就意味著他的儲君之位高懸“外祖父有何高見?”
鎮國公苦笑:“現在哪里還有什么高見,只能兵行險招,走下下之策。”
季禮沒懂“爹可否再說的明白些?”
“太子已經是儲君,若陛下不在了,他登基順理應當。”
季禮身子不住后靠,爹是不是瘋了?
蕭瑾宸的眸光也是一縮,外祖父惡的意思是要……弒君?
……
這幾日過去,所有人都知道燕王妃重傷,蕭擎已經幾日沒去巡城,一直在家陪著寧姝,就怕她知道。
“今天想吃什么?我讓人給你做。“
“王爺怎么不去當差?”
“你月份大了,我在家多陪陪你。”
寧姝彎唇一笑,他最近幾天沒出府,一定是怕她知道沅沅的事。
其實她已經知曉,影衛早就告訴她沅沅沒事。
但她不能說出去,以免沅沅再次受到傷害。
她不是不信任蕭擎,只是他性子大咧,嘴又沒個把門的,怕他和誰吵起來,再順嘴說出去。
可她沒想到,他卻連續幾日在家,一直封鎖外邊消息,是怕她擔憂。
沒想到他這個皇子中的紈绔,竟能對她這般細心。
既然他不想讓她知道,她便裝不知道。
蕭擎看著她一直盯著自已笑,不解地湊過來:“怎么了?”
寧姝身子前傾,吧唧親在他的臉上:“王爺真好。”
蕭擎有些受寵若驚,壓下心頭那抹心虛,他不好,被她知道他瞞了什么定然會很生氣。
把人摟在懷里,萬萬不能被她知道,等顧希沅養好傷再說,到時她是打是罵他都忍著。
蘇家,蘇昀也昨日才上朝。
聽到顧希沅重傷陳伊暈倒后,他便留在家中守著她。
大夫來診過脈,一是因為受驚,二是因為有孕。
蘇昀驚喜之余更擔心她悲傷過度,整日陪著她寬慰她。
寧姝已經派婢女來看過她,送了補藥,也偷著告訴陳伊顧希沅沒事,但她瞞著蘇昀,不僅沒說,還裝作很難過的樣子。
蘇昀常哄勸她,燕王妃吉人自有天相。
每每聽到夫君勸慰,她都有些心虛,不過被她很好的藏住了。
打死蘇昀也想不到,他這只老狐貍竟然被小白兔欺騙了幾日。
此時的顧坤正在營帳內看輿圖,親衛進來:“侯爺,侯府來信。”
顧坤伸手接過,拆開一看,“燕王妃遇刺重傷”幾個字躍于眼前,他的心猛然一縮,信紙掉落。
她怎會重傷?
她不是和燕王出去游玩,有燕王在身邊怎會遇刺受重傷?
這次刺殺難不成又是鎮國公和太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