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王妃知道她問的是顧函誠,忍不住嘆氣:“他越出色,擔的差事越危險。因為別人做不到,他去了才有可能完成。”
蕭明月明白了,突然覺得他可以不必那么厲害,這樣他的危險就會少很多。
南疆城門外,地上的鮮血,兵士的尸體,絲毫未影響到京城的熱鬧。
各種賞花宴,詩會該辦的還在辦,周家老太太帶著周念念參宴,教她待人接物。
作為唯一送過顧函誠禮,且被收下的周念念,成了好多貴女的公敵,都想看她的笑話。
尤其是吳霜,更是聯合好幾個小姐妹針對她。
周念念以前沒怎么回京,沒有人了解她,都以為她出身武將之家,且她爹周勇又是出了名的粗獷,以為她不通文墨。
吳霜帶頭提出讓她當眾作畫對詩,很多人附和。
任誰都沒想到,周勇就是因為知曉自已是個武夫,很注重子女讀書,周家的幾個孩子就算不學武也要讀書。
周念念自幼飽讀詩書,拜吳霜這些刁難者所賜,宴席之上,對詩作畫信手拈來,且頗具文采。
十三歲的年紀能有如此造詣,各家夫人對其很是贊賞,周小才女的名氣傳揚開來。
周念念原本并不在意這些虛名,可此刻她卻覺得也算好事,畢竟顧函誠那么優秀,她也要配得上他才行。
她想的沒錯,已經有很多人覺得她與顧函誠很相配,也知道她曾被他所救,實乃緣分。
就連最想讓顧函誠做自已女婿的桓王妃,也認為周念念配得上他。
這令吳霜等人越發氣惱,想著總有一日要讓她出丑。
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,為了不知道會娶誰的顧函誠,貴女們都能用盡心思去搶,宮里更是如此。
淑妃的宮女和鳳儀宮的宮女吵了一架,昨天夜里,鳳儀宮的宮女便跳湖自盡。
淑妃的宮女哭訴:“娘娘,是鳳儀宮宮女故意找茬,奴婢不小心碰到她,說了抱歉。原本奴婢都走過去了,她非要把我拉回來分說。”
淑妃眉頭緊鎖:“中計了。”
宮女神色一凜,不斷磕頭請罪:“娘娘您罰奴婢吧。”
淑妃搖搖頭:“罰你也沒用,皇后意在后宮之權。”
淑妃自知中計,但現在死無對證,為免惹陛下不快,只能主動讓權。
若陛下向著自已,這招以退為進就可打敗皇后的計謀。
若陛下向著皇后,她就順水推舟,怎么都不會錯。
“隨本宮去見陛下,本宮不問你話不要多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宮女知道惹禍,縮著身子跟過去。
皇帝見了淑妃,聽到她請罪,知曉了她的來意。
想著最近皇后還算安分,便答應還皇后鳳印。
淑妃舒了一口氣,還好她來了。
不久,皇后摩挲著手中鳳印,這幾個月她過的何其憋屈,總算拿了回來。
……
這段時間顧函誠同蕭泫通信較多,把南疆戰場一五一十講給他聽。
蕭泫的回信中會帶有一些意見,讓他結合南疆局勢從中吸取有利的。
每每出戰前分析戰局,顧函誠都能提一些建議,眾將聽過覺得很有道理,顧坤也屢次被兒子驚到。
不禁對他更是看重,眾將越發舍不得他再回鎮北軍。
更多的人找到顧坤,勸他請封世子,把顧函誠的軍籍直接轉回顧家軍。
顧坤有苦難,他不能說是兒子不回來,更不能說陛下不準。
另一邊,蕭泫一直在關注著周邊的動靜,真的有人按捺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