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先學什么,弟子那什么兵器都有。”
“呃……”顧函誠歪頭瞧瞧桓王,還是給他點希望:“你先回家,每天上午扎一個時辰馬步,下午扎一個時辰馬步,其余時間就……砸樁。”
蕭睿傻眼了,這不是他娃娃時練的嗎?
兩個哥哥忍不住笑,還好他們沒拜師,丟人。
史上最離譜的拜師結束,眾人回到正廳,桓王妃正和顧希沅說著京里流行的布料首飾。
見女兒沒回來,不免擔憂:“王爺,明月呢?”
“她害羞,先上馬車了。”
桓王妃起身又問:“明月輸了吧?”
“不然你以為她能贏?”桓王被自家王妃逗笑:不僅她輸了,睿兒如今也拜在顧狀元門下,是他的大弟子。”
“什么?”桓王妃詫異,后忍不住,笑了出來。
顧希沅看看弟弟,又看看蕭泫,見他微微頷首,也覺好笑。
倒是以另一種形式親上加親了,上午的不愉快此刻消散。
桓王提出告辭,顧希沅留他們用膳,桓王妃沒留。
“顧狀元一會還有事,你們這兩日忙,我們就不叨擾了。”
“多謝王嬸l恤,函誠的宴席王叔王嬸早些帶孩子們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王府門外,送走桓王一家,顧函誠跟在顧希沅身邊抱怨:“桓王夫婦看著謙和有禮,也不知道怎么養的孩子。”
“先不說蕭明月,就說蕭睿,我不明白他是怎么把功夫學得這么差的,都比不得顧松偉。”
顧希沅能理解:“他出身權貴,又不是長子,自然怎么安逸怎么活。”
“既如此他為何拜師,還說要努力?”
“你們年歲相通,他自然會通你比,這一比才發覺他差好多,便激發通你學的想法。”
顧函誠明白了:“只要他用心學,我也會好好教他的。”
顧希沅瞥他一眼,她懷疑弟弟在顯擺,嘴上嫌棄,實則心里不定怎么高興,比誰都想好好教。
“隨你,你如今是讓師父的人,姐姐相信你有自已的想法。”
“姐姐放心。”顧函誠美美的,姐姐信他。
顧函誠回自已院子,又沐浴一番,換回那身紅袍,準備要去會武宴。
秦王府,蕭寰宇正在等消息,他知道桓王帶著蕭明月進宮后,又帶一家人去了燕王府。
若是他們結仇還好,若是去道歉的,沒有結仇,他不妨制造出仇來。
蕭明月性子跋扈,即便道歉也不會真心,只要他語在激上幾句,她定然會提著鞭子再沖去燕王府。
“派人給幾位公主送請柬,秦王府的桃花,開的正好。后日設宴,款待幾位姐妹,記得叫上明月郡主。
“是,王爺。”
翌日,蕭洛帶著陳鐸林浩趙慶升,還有那三個挨打的公子來找顧函誠。
知道他昨天忙沒打擾,今天實在忍不住,一起來找他。
顧函誠聽到,出來迎接:“你們都到啦,快進來。”
七人沒動,而是站成一排,揚著嘴角躬身作揖:“見過顧狀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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