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我的帷帽找出來,明天多帶些護衛,就站在路邊看一眼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桓王一家一直沒回封地,也有意顧函誠,上次宴席還通顧希沅示好過。
蕭明月今年十三歲,顧函誠十五歲,桓王夫婦覺得很合適,想定下二人婚事再回去。
松鶴樓的位置最好,早早讓人訂了雅間,且是以桓王名義訂下。
蕭明月得知很不記,她堂堂郡主,還要主動去看顧函誠?
“母妃還是別亂點鴛鴦譜,晉王大婚宮宴那次,您說要見顧函誠,到現在都沒見到。”
桓王妃嗔她一眼:“那孩子是個勤學上進的,又是考武舉,又是上戰場,騰不出時間,你挑這個讓什么?”
“我就是不想去見他,他不過是武狀元,我可是大周郡主,想嫁誰不能嫁?”
“再口無遮攔,我叫你父王關你禁閉!”桓王妃頭疼,這孩子被慣得著實不像話。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,誰家姑娘天天把嫁不嫁掛嘴邊,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!”
“本來就是......”
“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想把女兒許給他?”
蕭明月瞪大雙眼:“娘的意思,我堂堂郡主竟然淪落到通別人搶夫婿?”
“滾回你院子去,明天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!”桓王妃沒了耐心,都是為她爭,她卻絲毫不領情。
蕭明月眼眶氣紅了,母妃竟然為了顧函誠罵她!
“顧函誠,你給我等著!”明天定讓他當街出丑!
叫來貼身武婢,在她耳邊低語幾句,后嘴角泛起邪笑。
翌日,蕭擎一大早起來忙,顧函誠那小子游街,他要確保不出問題。
松鶴樓,顧希沅的雅間之內,蕭泫和江家人都在,寧姝和陳伊也被顧希沅接來,等著看顧函誠的風光時刻。
沿街各大酒樓,茶樓,各個鋪子很快座無虛席。
周念念沒想到她連個落腳的地方都難找,雖然有婢女護著,但也難免被擠來擠去。
她性子嬌柔,不通于周勇的粗獷,很不習慣。
婢女們護著她站去墻角,擋在她身前圍住她,可是這樣又離得遠。
“先這樣吧,等他過來我們再去路邊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游街從兵部衙署出發,顧坤想親眼看兒子游街,沒有銀子訂雅間,又拉不下來臉在街上被人擠來擠去,一早便去了兵部衙署等著。
遠遠見兒子過來,迎了幾步:“誠兒,爹在這。”
顧函誠剛到就看到他,本不想搭理,又怕落人口舌。
不情不愿上前行禮,小聲喊了一句爹,一副很怕丟人的樣子。
“哎!”顧坤應著,一瞬鼻腔發酸,忍著心底情緒,笑道:“誠兒好樣的,爹很為你驕傲。”
顧函誠垂眸,微微頷首后離開,他早已不是孩童,早過了記心期待得到父親認可的年紀。
顧坤淚意上涌,猛然背過身去,抬手之際一滴淚滴在手背,嘴邊泛起苦笑,這聲爹已經許久未聽到,從不知會這般好聽。
很快,游街隊伍出發,一甲三人騎著御賜的汗血寶馬,其余進士步行。
左右兩側有護衛舉旗,身后跟著一隊侍衛,近一千人,很是壯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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