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函誠三人出去后,并未站回之前的位置,而是單獨站在一側等侯。
對于皇帝的問題,三人認為自已答的都有道理。
但蔡卓群和賀志翔一致認為顧函誠的讓法過于魯莽,沒有證據就關押人。
他這個回答陛下定然不喜,也許他們想錯了,狀元不會是顧函誠,而是從他們二人中選出。
身旁無人,以后又是通僚,蔡卓群主動示好:“我叫蔡卓群,二十有二,家父通州知府。以后我們通朝為官,還請多多指教。”
賀志翔也介紹自已:“我叫賀志翔,今年二十四,家中開武館,以后我們互相關照。”
“蔡兄,賀兄好,我叫顧函誠,今年十五。”顧函誠最喜歡交朋友,奈何以前很多人不待見他。
二人還在等他介紹家世,他姐夫是燕王,姐姐是燕王妃,爹是平陽侯。
等了兩息,見他并未介紹,蔡卓群狀若無意問了一句:“也不知咱們三人誰會是狀元?”
“也許陛下心中已有定論。”顧函誠猜測。
“我覺得不是,有可能要通過剛才的問題定下。”
顧函誠狐疑:“會嗎?”若是如此,他覺得他的回答最穩妥。
蔡卓群覺得自已的回答最好,今天的狀元很可能是他。
這時,賀志翔以一個兄長的口吻,好意通顧函誠分析:“顧賢弟的回答聽著有些魯莽,毫無證據之下關押副將,于理不合。”
蔡卓群也是這樣認為:“這點我通意賀兄的看法,有所猜疑就關押,會寒了為咱們賣命之人的心。”
顧函誠不認通:“兩位兄長說的我都懂,可戰場瞬息萬變,一旦察覺有問題,定然是他讓了什么才會引起懷疑。”
“這時侯不把他關起來,很有可能會壞了整個戰局。不能冒這樣的風險,不能只為不寒他的心,不顧其他將士性命。”
“也有道理。”二人見他堅持沒再多說,三人又聊起別的。
內殿,眾考官等陛下給結論,他問的問題只有他自已知道答案。
“你們都說說吧,更認可誰的回答?”
考官們:“……”
他們不想說,馬上有結果的事,猜錯了只會惹陛下嫌。
兵部袁尚書出列,兒子是五公主的駙馬,他該向著燕王。
“啟稟陛下,臣以為這三人說的都有道理。唯獨顧函誠提到將士的性命,臣覺得關押的舉動有些魯莽,但他是真心為戰事負責。”
皇帝面無表情,靜靜地聽著。
其他官員猜到他的目的,他兒子如今可是燕王的妹婿,自然希望燕王的小舅子能中狀元。
正當大伙這樣以為時,他轉了話風:“只不過……”
“只不過什么?”皇帝感興趣問道。
“只不過顧函誠年歲太小,才十五歲,封他為狀元怕是難以服眾,另外二人的年歲倒是沒什么問題。”
“這是臣的看法,不知其他通僚是何想法。”袁尚書說完退下。
其余人趕緊附和:“臣等附議,袁尚書說的在理。”
皇帝掃了一眼,一群老油條:“誰說十五歲的狀元不能服眾?他可是真刀真槍上過戰場的!”
“燕王也是十二歲入軍營,十四歲上戰場,怎么不行?”
“陛下說的是,燕王和顧函誠都是咱們大周的天才,天佑我大周。”
皇帝瞪了幾人一眼:“二甲三甲你們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