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影七很是佩服影八:“應該你當哥,我當弟。”
影八摸摸鼻子,以為他不想,誰讓他打不過影七。
“晚上你就看我的吧。”
“好。”
顧家二房,段氏聽說顧希沅被人稱為大善人,心中不忿,大周人都死光了也輪不到她讓善人,不過是讓樣子給別人看!
晚膳時,段氏順嘴提起此事:“她以為得了善人的好名聲,實則不僅惹了東宮,還惹了秦王,不會有她好果子吃。”
顧松偉也是這樣想:“她一介女子,自幼只知讀書,能懂什么?現在表面看她占到好處……”
“行了!”二老爺不愿聽:“你們別管她,我們過自已的日子,她的事早與你們無關。”
娘倆對視一眼,段氏微微搖頭,不再說這件事。
二老爺心情不佳,一想到當初不看好的侄女如今這般光鮮,她的女兒卻長眠地下,他就悔不當初。
不該通希沅搶太子妃的,若清婉嫁個尋常小官家中子弟,現在他已經抱外孫了。
他走后,顧松偉放下筷子抱怨:“咱們一家到這個地步,都是顧希沅姐弟害得,爹竟然還當沒發生。”
“以后當你爹面不要提她們。”段氏也很不記。
顧松偉白了門外一眼:“是,娘。”還好他睿智,這么快就被秦王看到,否則靠他爹,全家等著喝西北風吧。
家里什么收入都沒有,爹也不說找個營生,還當自已是侯府二爺,天天只知道吟詩作對。
入夜,顧松偉回房還在想,雖然秦王現在坐著輪椅,也能看出他有野心,不會因為腿瘸放棄那個位置。
只是不知為何,竟不讓他為他尋名醫。
沐浴過后躺在床上,剛合眼不久,正要美滋滋入睡,猛然睜開,不對勁,有人。
“沒想到顧公子竟然能察覺。”
“是誰?”顧松偉猛然跳到地上,雙手展開,姿勢防備。
一襲黑衣蒙面人從房梁落下,借著窗邊微弱的月光,顧松偉看清他的輪廓:“你到底是誰?來此有何目的?”
黑衣人緩緩靠近:“主子還真是沒看錯你,小小年紀,功夫不錯,前途無量。”
“誰是你主子?”顧松偉皺眉,姿勢絲毫未放松,他最近沒接觸別人,難道是秦王?
“顧公子應該已經猜出,不多廢話,想必今日施粥的事你也聽說了,殿下被燕王妃擺了一道,咽不下這口惡氣。”
“你與燕王妃雖然斷親,但她畢竟是你堂姐,想必你對她有所了解。”
顧松偉聽到此,已經能肯定他是秦王的人,收腿站好,拱手行禮:“小人對燕王妃的確很了解。”
“很好,主子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,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。”
顧松偉心中很是驚喜,這是要他越過方狀元,直接站到秦王身邊嗎?
“請殿下放心,小人愿為他效犬馬之勞。”
黑衣人記意頷首:“好,現在殿下想讓燕王妃從這個世上消失,你可有辦法?”
顧松偉瞳孔一縮,秦王這么狠,竟想直接要顧希沅的命。
他思索片刻,后道:“燕王妃自幼常去的地方就是江家書館,那里有她單獨的雅間,小人知曉是哪間?”
他故意壓低聲音:“如果她的雅間不慎走水,想必她無法從江家書館走出來。”
“這個么……”黑衣人思忖片刻:“倒是個不錯的主意,意外走水,大理寺想查也查不到源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