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過帝王雨露,純妃躺在皇帝臂彎,說著蕭擎從小到大的趣事。
皇帝也想起很多,拍了拍純妃的肩膀,她生的蕭擎是真得他喜歡,二人邊說邊笑。
“他自已還是個孩子,沒想到也快當爹了,臣妾想不出,他會怎樣教導他的孩子。”
皇帝哈哈笑著:“放心,老子再不像樣,在兒子面前也會裝幾分。”
純妃:“……”
陛下怎能如此說她兒子,嘟囔道:“擎兒還好,就是貪玩了些。”
“哈哈哈,你說的是。”
此時的蕭擎還不知親爹親娘在編排他,一個人躺在前院冰冷的床上,翻身打滾睡不著。
此冰冷非彼冰冷,是他一個人心里的冰冷。
說來也奇怪,他長這么大從來沒失眠過,就連輸掉那匹汗血寶馬都沒有。
“應順!”
門外的應順推門進來:“怎么了王爺?”
蕭擎一個挺身坐起,眉頭緊鎖:“你覺不覺得本王的屋子有些冷?”
“這……”應順左右看看:“奴才讓人給您溫一壺熱茶來?”
蕭擎瞪他一眼:“在晉王府,本王的屋子都能這般冷,王妃的屋子一定更冷。”
應順躊躇:“那……奴才再讓人給王妃送一壺熱茶?”
蕭擎瞇著眼,死死的瞪他:“滾出去!”
“是,王爺。”
應順躬身退出去,王爺也沒說這兩壺熱茶到底要不要準備?
突然,身后的門被人從內打開,靠著門的應順險些仰倒。
只見蕭擎披了件外衫出來:“王爺,您要去哪?”
沒人回他,應順只能小跑著追前邊健步如飛的男人。
眼見他要去后院,嚇得他跑得更快,王爺怎能來王妃院里,好不容易有了小主子,可不能同房。
“王爺,您要遵醫囑。”
蕭擎回頭瞪他一眼:“當然,本王豈是亂來之人。”
聽他這樣說,應順松了一口氣,腳步也慢了下來。
新房內,寧姝也很精神,不知是不是蕭擎不在身邊的緣故。
咚咚——
“王妃睡了嗎?”
聽到是蕭擎的聲音,寧姝心中一喜,后又不解,他來是有什么事嗎?
下床過來開門:“王爺怎么過來了?”
蕭擎盯著眼前的人兒,薄唇一張一合,一雙懵懂無知的眼睛看的他心里泛癢,他就知道是因為缺她。
進門轉身關上門,后攬著寧姝向床邊走去。
“你不在身邊我睡不著,你放心,我不鬧你。”
二人躺去床上,蕭擎摟著她,親了親她的額頭:“我不在你想不想我?”
“能睡得著嗎?”
寧姝搖搖頭:“是有些不適應。”
蕭擎美了,眨著一雙幸福的桃花眸:“我就知道你離不開我。”
說著,吻了吻她的唇,手撫上她的腰肢,呼吸逐漸變重。
寧姝覺得不能任由這個吻繼續發展,伸手推他:“小心孩子。”
真礙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