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三人正說著話,聽到有人敲窗戶。
“應該是誠少爺,奴婢去看看。”石榴走過去,打開窗,翻進來一個黑衣人。
“姐。”少年臉上掛著大大的笑,幾步跑到顧希沅身邊:“姐姐是不是想我了?”
顧希沅見他耳朵凍得紅紅的,趕緊起身給他捂:“姐姐當然想你,冷不冷?”
“不冷,我還以為要武考時才能回去見你們,沒想到姐姐竟然來了。”
顧函誠笑得傻兮兮,顧希沅根本想象不出他上戰場時什么樣,十五歲的人在自已面前還像個小孩子。
帶著他坐回椅子:“姐姐爭取早日結束這場戰事,你也能安心備考。”
“姐姐要跟著去和談嗎?我也去保護你。”
顧希沅搖搖頭:“以江家現在的財力怕是談不來。不過沒關系,我會再想辦法。”
“姐姐真厲害。”顧函誠佩服。
顧希沅面露驕傲:“哪有你厲害,都能上陣殺敵,還立了功。”
顧函誠也不謙虛:“嘻嘻,姐姐厲害,弟弟當然不能差。”
蓮心和石榴站在一邊忍不住笑,兩個小主子竟是這般愛夸愛捧的性子。
顧希沅把四公主的事和他說了:“她變著法的想從我這探聽你的消息,我愣是一句都沒告訴她。”
“所以她和探花郎定下婚事是姐姐做的?”顧函誠兩眼放光。
“我只是提供一個機會而已。”
顧函誠感激:“姐姐真好,我才不要娶什么公主。況且我才剛十五歲,我要像姐夫一樣,二十二歲再成婚。”
“太晚了,二十怎么也要娶妻的。”顧希沅知道外祖父外祖母多期盼曾孫。
剛走到門外的蕭泫聽到這句話,誰說二十就要娶妻,好飯不怕晚。
姐弟倆正聊著,他走進來,坐去顧希沅身邊:“今天的花燈怎么樣?”
顧希沅頷首:“挺熱鬧的,多虧有你們在,打退了敵軍,百姓也有心情逛。”
顧函誠站起身行禮:“見過姐夫,我沒仔細看,一直盯著姐姐身邊有沒有危險。”
“不錯,做的很好。”
顧函誠咧著嘴笑,最喜歡姐夫夸他。
姐姐夸他是因為他們是親姐弟,哪怕他只有一點進步姐姐也高興。
姐夫不同,能得到他的夸贊是因為他真的滿意。
顧希沅把假扮代鳶兒遇到的事說出。
顧函誠當時也注意到,想上前卻被影七按住,現在想來還是有些不解:“姐姐,我們為什么不派人跟著他,順藤摸瓜?”
顧希沅不解釋,反問道:“你覺得背后之人是誰?”
顧函誠垂眸思索,想殺姐夫的人定是為了皇位,可能是太子一脈,秦王也有可能。
晉王應該不會,不說寧姝和姐姐關系好,就憑晉王的性子,也不像能做成這件事的人。
“讓我猜的話,我想可能會是太子或是秦王。”
“那如果沒有刺殺的事,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們嗎?”
“不會。”顧函誠搖頭,姐姐早與太子對立,她和姐夫要做什么他也能猜到一些。
顧希沅耐心講給弟弟:“有時候不拆穿反而是隱藏自已。”
“他們以為我們在明,他們在暗,實則正相反,就讓他們這樣認為,將計就計,才能在我們掌握之中。”
“姐姐,我明白了,他們以為我們什么都沒發現,就不會改變策略,行動也會大膽,就如今天那人來見代鳶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