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希沅來時,墨楠三人恭敬行禮:“見過王妃。”
“免禮。”
“前幾日已經和你們說過,我要去北疆,墨楠留在京城,墨寒隨我前去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墨寒唇角微揚,以往冰冷的面龐略顯柔和。
“王妃,那我呢?”墨陽眼巴巴的看著顧希沅。
“我不在,你要幫著墨楠。”
“哦。”墨陽有些失落,他也想陪她一起出門。
“前些日子我讓你們琢磨的事可有結果?”
“王妃,我們覺得可行。”墨楠開口:“只是以江家現在的財力無法做到,會引起別人猜疑。”
“那便以墨家的名義做。”
“可墨家同皇室和朝堂沒有關系,怎會放心讓我們來做?”
顧希沅淺笑:“這個時候已經由不得他們,況且燕王府的勢力不宜再擴大,與江家沒關系才好。”
“王妃說的是。”
“到時候我們再看,形勢總不會比現在還差。”
三人頷首,這倒是。
“明天出發,我會跟隨江家商隊前去,墨寒跟在不遠處即可”
“是,王妃。”
“時間匆忙不多說,這段日子蓮心和石榴會在我身邊,你們有事傳信給石榴。”
“是。”
顧希沅起身離開,墨陽摸摸自已發冠,王妃也沒好好看看他。
墨寒低頭瞧瞧,衣服也是白換。
墨楠注意到,瞪了二人一眼:“王妃此番去北疆,目的還不明顯嗎?哪有心思看你們?”
墨寒墨陽打量墨楠:“你不也穿了新衣裳?”
墨楠白了一眼,起身離開。
……
鳳儀宮,皇后派去送信的人一直沒有消息傳回,也沒等來軍報,不知蕭泫有沒有相信顧希沅垂危的消息。
鎮國公這個年過得很憋屈,手頭太緊,減少很多送禮往來,就連犒賞下屬都做不到。
不僅如此,還要把白花花的銀子拿去施粥。
顧希沅遇刺命大活了下來,這個粥還要繼續施下去。
太子安排的女人已經到北疆有一陣,到現在他也沒等到蕭泫身亡的消息。
長子季禮聽著親爹唉聲嘆氣,心里很不好受,他什么忙都幫不上,今年三弟也不在,連探望都不允許,鎮國公府從未這般艱難過。
“爹,府里再縮減些用度吧。”
“只能如此。”鎮國公點點頭:“現在你媳婦管著產業,讓她注意些,什么新生意,看起來賺錢的生意都別碰。”
季禮明白,他怎會再吃吃過的虧:“爹放心,兒子已經叮囑過她。”
“我去看看太子。”鎮國公起身去了東宮,再問問北疆的情況才能安心。
春節這段時間沒有早朝,不過皇帝依舊很忙,軍報也直接呈到勤政殿。
丞相與各部尚書都在,聽著德全宣讀。
除夕那日北狄出乎意料突襲,兵力不小。
好在蕭泫并未回城,早有準備,迎敵而上,退敵十里。
皇帝聽過哈哈笑開:“很好,北狄這次定元氣大傷。”
幾位重臣也很激動:“真是老天佑我大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