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府馬車里,代鳶兒嘴唇發紫,袖箭有毒。
海棠喂她吃下一顆解毒丸,可以暫時壓制毒性:“鳶兒姑娘放心,你不會有事的。”
王妃留著她可不是為了對付顧清婉,因為她不配。
代鳶兒昏昏沉沉點頭,若這傷不是海棠劃的,也許她還能說出一句謝謝。
一行人正快馬加鞭趕回燕王府,在城門外遇上蕭瑾宸。
影七回頭,低聲說道:“前邊是太子。”
海棠銀杏對視一眼,不好,萬萬不能讓他看出不是王妃。
“你們先走,我去應付。”馬車停下,銀杏跳下來,馬車又走了。
蕭瑾宸見銀杏下來可馬車卻未停,立馬出聲制止:“站住,孤要看看沅沅,她怎么樣?”
銀杏走過來行禮:“奴婢見過太子殿下,王妃如今已是您的嫂嫂,您私下見她不合禮數。而且王妃還急著回府看傷,不能耽擱。”
蕭瑾宸左右看看,這里人多眼雜,見她的確不妥,關切問道:“她傷的如何?”
“傷在手臂,沒什么大礙。”
蕭瑾宸重重呼出一口濁氣,冷靜下來才發覺渾身已經被冷汗濕透。
“好,快回去吧,孤讓太醫去燕王府。”
“不勞煩太子殿下,燕王府自會請太醫。”
“放肆!竟敢如此對殿下說話!”厲森呵斥。
銀杏防備的看向他:“王妃是去看殿下的良娣才會受傷,恕奴婢不會信任殿下請的太醫。”
厲森一噎。
“孤怎會害她……”蕭瑾宸上前一步,急著解釋,可一想到顧清婉,一肚子話又被堵了回去。
“快回去照顧她吧。”
銀杏行禮: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她走后,蕭瑾宸站在原地久久沒動,顧清婉最近去過兩次鳳儀宮,今日母后還特意留下自已……
閉了閉眼,深嘆口氣。
即便顧希沅曾拋下自已,傷他至深,他也沒想過要害她性命。
可沒想到母后卻不放過她,他們終究成了敵人。
不過只要蕭泫一死,母后也不會再對付沅沅:“走吧,回宮。”
“殿下,良娣那邊……”
蕭瑾宸此時才想起顧清婉也遇刺殺,不過依舊沒過問:“她的事與孤無關。”
燕王妃遇刺的消息很快傳開,皇帝震怒,長子正在外打仗,他的妻子卻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刺殺!
這讓他這個當爹的,有何顏面見在外拼命的兒子!
當即派了宮里所有太醫去燕王府,務必把燕王妃的傷治好!
代鳶兒此時已經發起高熱,躺在顧希沅床上,額頭貼著濕帕子。
皇后知曉顧希沅沒死,恨得牙根癢癢。
在貼身嬤嬤耳邊低語:“讓人快馬去北疆送信,告訴蕭泫,燕王妃身中劇毒,危在旦夕!”
“是,皇后娘娘。”
皇后暗暗咬牙,顧希沅死不了,蕭泫必須死!
德妃和五公主出了宮,江家四位主子也趕往燕王府,蕭擎夫婦,蘇昀夫婦陸續趕來,得知太醫們在醫治,都在院外等著。
顧希沅臥房內,海棠和醫正說了給王妃用過解毒丸。